“这位小友,容贫道说一句。”
“师者,传道授业解惑者也。”
“天下师徒,只要弟子虚心求教,为师者自该不负师道,小友如此做,怕是不合适吧。”
在为人师这方面,道祖还是小有心得的。
自然见不惯周浣青如此行事。
什么叫‘如同楚河教人一般教导楚河’,那和不当人又有什么区别。
“天下师徒,除了楚河?”
周浣青一副虚心受教的模样反问道。
“除了楚河包括楚河!”
道祖连忙纠正道。
能将智剑灵根平等的视之为人,是道祖、杨春雪、傅书琴等九州大保底的共通性。
甚至就算楚河上古时在小课堂每日胡搅,道祖也不认为楚河就该受到这样的待遇。
以德报怨,不可谓不为伟大。
“既然还没到你的戏份,下去吧。”
楚河连忙将闻言开始思考的周浣青送了回去。
好险,差一点就让道祖动摇我大青云的风门了。
“道祖前辈的境界,晚辈佩服。”
“不过晚辈以前不是和道祖前辈说过吗。”
“以德报怨,何以报德?以直报怨,以德报德。”
道祖的境界的确令人折服。
但若都如道祖这般无私伟大,那我大青云又该如何自处?
这不是明晃晃的辱骂我青云弟子各个都是偷奸耍滑,心藏奸邪之辈嘛。
“日天,上。”
楚河言出法随,一股带着樱桃香气的酥麻出现。
道祖古井无波的面色顿时飞上了两朵嫣红。
感受着那怪异之感,道祖直勾勾的怒视楚河。
所以自己说了这么多,讨饶这么久,丫楚河还是不肯放过自己啊。
是,以德报怨,何以报德?
以直报怨,以德报德!
但你楚河也不能以怨报德、以怨报直、最后以怨报怨啊。
“宝儿,往日种种,你当真不记得了嘛?”
楚日天那磁性的耳语响起。
伴随着无数平行道祖的体会感受,那些平行道祖与楚日天的往日种种皆落入道祖心中。
百炼钢化为绕指柔。
饶是道祖的道心之坚固,百万年阅历,也从未有过这般体会啊。
一团清气飘出,悬于道祖身后。
其长发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