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黄之后,没有了利用价值,散花楼可不养闲人。”
苏蕴清笑笑:“就是啊,等我人老珠黄又无子嗣,那些男人将我赶出家门时我又能奈何?难道那时再来求员外开恩收留?还不如一直留在此处,老了也能当个鸨母,继续为你培养新花魁。”
“其实宫寒可以治疗的。”王员外轻轻说道。
“那就等治好了在思虑嫁人之事。”
“为了弟弟,弄得如今遍体鳞伤,你可有后悔?”
“不后悔,妾身永远感激你与掌柜的再造之恩。”
“唉,可想知道你弟弟的近况?”
“如今妾身活着也就只剩下这一个念头了,还望员外告之。”苏蕴清回过头,一脸激动。
王员外走进她房间,从衣袖里拿出一封信,“这是你弟弟的亲笔信函,自己看吧,但是据说这些日子又咳的厉害了,酒精泡大蒜似乎未能彻底治愈他的肺痨,所以哪怕是为了你弟弟,也有必要见丁公子一面,你自己决定吧。”
这真是:
愁思满腹觉夜长,
强装欢颜掩愁肠。
人前笑对朱门贵,
眼底深藏骨肉伤。
念幼弟,天一方。
天涯望断路茫茫。
春风不解曲中意,
岁月无情话沧桑。
——《鹧鸪天》
喜欢穿越大夏秀诗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