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但王员外可知我住在哪间驿馆?”
王掌柜笑笑:“这些事情难不住散花楼,你回去放心等待就是。”
“麻烦王员外,那我今日就先离开了。”
“好,丁先生慢行。”
王掌柜也站了起来,目送他离开。
丁承平走出包间,目光巡视了一圈,苏蕴清正在王灿那桌敬酒。
那笑靥如花的背影下依旧掩藏着说不出的愁绪,一如她笔下的诗词,从来都是将哀伤隐藏在极致欢愉背后的阴影之下。
带着内心的不甘,丁承平毅然决然的往楼下走去,同时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将她带回夏国。
散花楼的其他宾客见丁承平离开,也发出嘲弄的笑声与叫好声。
王灿等人也注意到了他的离去,轻蔑道:“此人真是鄙俗,明日与夏国使节的宴会要好好教训他一番。”
年轻的将军欧阳胜只是不屑的“哼”了一声,似乎提到他名字都是一种侮辱。
苏蕴清虽然始终保持着淡淡笑容,却没有附和几人说话,眼睛只是不经意的往楼梯口瞟了一眼就收回了目光。
一直到了四更天,散花楼才慢慢变的安静。
该离开的已经离开,该留宿的也已经去了各位女子闺房,苏蕴清直到此刻才能歇息卸妆。
王员外来到她房门口,依旧是那副笑眯眯的表情,“前些日子收到我夏国胞兄的传讯说是他要为你赎身,你的回答是不用搭理,可今日他本人真来赵国找你了,你有何打算?”
听到他的问话,坐在窗前正在卸妆的苏蕴清的手上动作也停了下来。
“据我了解,此人在夏国混的不错,深受齐伯言信任,虽说齐伯言如今官场沉浮,但肯定能东山再起,你的这位情郎前途可观。”
苏蕴清依旧没有说话。
“当然,赵国权贵间也有适合人选,去给王灿做妾、欧阳将军做妾都是不错的选择,但是何日安公子就别想了,注定是驸马,而且金乡公主善妒,跟了何驸马你的日子未必好过。”
“那你可知丁公子也是赘婿?”
王员外笑笑:“所以你是为此才不愿跟他?”
苏蕴清自嘲道:“古人云:以色事人者,色衰而爱弛,我又有何资格去挑三拣四,其实嫁不嫁人真没什么关系,我已经看开了,能得员外收留,就在这里了此残生也挺好。”
“我可没说会养你一生,如今你是花魁为我赚钱,肯留在此处我当然乐意,但你人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