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晃县?原来先生就是罗靖岳身边那位年轻人,丁先生似乎相貌变化不小。”
“是吗?在下倒是没有留意,或许是瘦了一些。”他也摸摸自己的脸。
“无论如何造反总是不对,我也是在族人多次劝戒之下才弃暗投明,幸得汤帅宽容,重新接纳了我们,以此才能保全家族的延续,丁先生如今明明可以自立却依旧挂着彭府牌匾,想来也是懂得一个家族延续的艰辛。”
虽然这番话是为自己当时行为的辩解,但这个时代本来就是更看中自己家族的利益,连武国的顶级权贵蒯朔风都是如此,而且他背叛的又不是自己,所以丁承平并没有揪住这个问题不放。
只见他淡淡道:“当初我留在晃县也是出不了城,为了自保的迫不得已,同样是幸得齐帅收留,以前的事情就如过眼云烟,与其始终纠结不如专注塑造未来。”
“丁先生说的是,往昔不可追忆兮,今朝方显真章。你我一见如故,不如找个地方咱们亲近亲近?”
“可,在下求之不得。”
这真是:
人生如画亦如诗,
旧忆如尘随风逝。
今朝妙笔添彩处,
不过寥落惹愁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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