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大人。”
三人都行礼。
米应发微笑着回礼道:“齐帅,丁先生,新年好。哟,这位是武德大夫汤大人,失敬失敬。”
“米大人好,下官汤行俭见过米大人。”
“为何汤大人会在此?莫非也是丁先生旧识?”
“下官就住隔壁,见齐帅在此,所以特来拜见。”
米应发点了点头:“原来如此。”然后转头看向丁承平:“丁先生这院子不错,但改日再来叨扰,今日是刚好路过门口,所以特意来打个招呼。”
丁承平笑着回礼:“米大人客气。”
米应发再度转向看着齐伯言:“齐帅走吧,该进宫赴宴了,族兄还在门口等着呢。”
“那不敢让米咨大人久等,我们即刻出去?”
门口还有大官在等,所以几人同步而出。
“米大人好。”齐伯言当先拱手,身后的丁承平等人一样。
“齐公,咱们同行吧。”
“好,米大人请先行,在下随后跟来。”
从四品的中大夫米咨只是对着自己族弟点了点头,压根没有看丁承平与汤家主就起轿先行。
米应发拱拱手:“丁先生再联系,我也先行一步了,齐帅跟上。”
“好,米大人先行便是。”齐伯言始终面带微笑。
待到米应发也走后,汤家主在齐伯言身边问道:“米应发大人是不是升任太常少卿了?”
齐伯言笑笑:“那是之前,前两日圣上刚升他为光禄卿,只是还没制做官服。”
汤行俭变了脸色:“那岂不是正五品?与米咨大人也只差半级。”
“米家族人虽在朝堂上为官不少,但真正受圣上信任的唯有米咨与米应发大人,汤家主好自为之。”
汤行俭恭敬行礼:“谢齐帅提点。”
“好了,改日再叙,我先行一步。”
两人再度行礼,直到齐伯言上马车离开之后才挺直腰背。
汤行俭此时对着丁承平笑笑:“刚才米大人称呼小兄为丁先生,但是又挂着彭府牌匾,不知在下该如何称呼。”
“在下姓丁名承平,但入赘彭家为婿,汤家主直呼我名即可。”
“原来是这样,那在下还是称呼为丁先生,我总觉得先生面善,是不是曾经在哪见过?”
丁承平淡淡道:“当初在靖州晃县,确实见过汤家主几次,只不过我身份低微,家主不识得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