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里四四方方的布局,虽然只是二进院,但这个西北角却延伸出去很远,差不多一里多地。
然后远远就见到丁承平似乎在与人交谈着什么,突然见到意中人出现在自己面前,蒯清越更不知道应该怎么办了。
“丁先生你看,这边是阶梯窑窖,这里是柴房,这里是碓泥作坊,这里是制瓷作坊,这里是澄泥池,这块是晒坪,我们是按照不同的功能把这里划分成了不同区域,你瞧,这条小溪旁边还有一座水力炼泥作坊,要制做一件精美的瓷器出来可比制作琉璃复杂多了,粉碎、浸泡、淘洗、沉淀、榨泥、摊晒,每一个步骤都不能错。”
一位工坊的老师傅在向丁承平介绍眼前这个制窑工坊,从言语中就能听到他那满是骄傲又是遗憾的心情。
这种遗憾他能理解。
毕竟,制作工序如此繁琐的陶瓷制品,每一道步骤都不能出错。但即使如此或许上千件陶瓷制品也换不来刚才按照丁承平指示随手就能制作出来的琉璃镜。
这种对自己辛辛苦苦一辈子所创造出的价值的那份茫然与不知所措,丁承平感同身受。
“这里有没有会客厅?”蒯清越低下头,没有再看向远处的意中人。
“有的小姐,就在左手边。”
“好,你让丁先生来会客厅,我有事与他说,但你不要说我,就说是父亲找他。”
“这?”庄园管事有些犹豫,但马上低下头应道:“是,老奴去通知丁先生。”
蒯清越先一步走去会客厅。
丁承平刚才是真没往蒯清越这边瞅,而是在专注听工匠介绍。
庄子管事来到他面前,也没敢提蒯将军名讳,只说府里来了人找他问话。
或许是文绪回去提到自己制作出了玻璃,于是没做他想就走向会客厅。
此时天色傍晚,屋里有些黑,丁承平跨过门槛往堂中央走了几步,突然听到关门声。
回头一看,见到出现在自己眼前的蒯清越,吓的差点跳起来。
而蒯清越则含情脉脉的看着他。
“蒯小姐,你怎么来了这里?”丁承平在问话之余还在不断的拍着胸脯。
“丁先生,听说之前你被爹爹关进了监牢,如今又被赶到了庄子里是么?”
“不是,是,不是,我的意思是确实被关了监牢,但就三天时间,如今我来到庄子是在做事。”丁承平有些慌乱。
“总之是清越连累了先生。”
“谈不上连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