蒯清越乘坐轿子来到了城外七里地的蒯氏庄园。
“清越姐姐,天已经黑了,我答应过妈妈天黑了就要回家。”八岁的马行立也在轿子里。
“行立乖,前面就是姐姐家的庄子,将我放到大门口,然后你乖乖回家好不好。”蒯清越对小行立自始至终都很温柔,哪怕她现在心乱如麻。
“好,那我明日再来找你玩,我是直接来庄子还是去蒯府?”
蒯清越虽然慌乱但也知道只要自己一在庄子里出现,必然有人会往府里报信,那么自己能待在庄子的里时间就不会太多,于是说道:“姐姐明日应该还是在府里,但或许爹爹不准我再见你。”
“为什么?是因为今天偷偷出来玩会被你爹爹罚跪祠堂么?我也经常被罚跪祠堂,然后第二天整日都不能出去玩。”
蒯清越对着小行立笑笑,还伸出手在他头上轻轻抚摸了一把:“是的,姐姐今天犯了错,明日也要被罚。”
“那我明日就不来找姐姐了,后天再来。”
“好,行立要好好保重,多吃点饭,多长个子,长大了做一个像你爹爹那样的大英雄。”
“嗯。”小行立点了点头,但其实脸上有些不高兴。
马家的轿子离开,蒯清越望着恢弘的蒯氏庄园叹了口气,但是一想到丁承平,突然勇气倍增,直接朝着大门走来。
“小姐,你怎么来了,老奴没有得到府里的通知,而且为何丫鬟都没跟随?”
早有庄子里的管事得到守卫的通知,已经在大门口等候了。
蒯清越没有搭理管事的话,而是反问到:“这几日文绪先生还有丁先生是否在庄子里?”
“回小姐,这几日文先生与丁先生都在二进院西北脚的制窑工坊,老奴带小姐过去。”
“不用了,我自己过去。”
“小姐,还是奴带你过去,制窑坊那一片挺大又乱糟糟,还有很多下人在那边干活,而且有些人是最近请来的,之前没见过小姐,老奴担心或许会冲撞到。”
“既如此,那带路吧。”
“是,小姐请走这边回廊。”
还在蒯府的时候,也包括刚才在路上,蒯清越的心里很着急,尤其是听说丁承平被关进了府里的监牢,她更是什么都不顾了只想再次见到他。
但如今来到了庄子,也得知丁承平确实在庄园的消息,心里反而变得忐忑,变得犹豫起来。
管事说有点远,还真是。
这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