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求购,还有夏国甚至赵国的人在听说了酒精的突出功效以后,如今也都在四处打探消息,询问咱们卖不卖。”
“卖!只要给钱我就卖,但是给赵国人与夏国人的价格要翻倍!”蒯朔风眯了眯眼睛。
“那我就知道该如何做了。”林雅南点头道。
“但是此事不要太张扬,别让朝廷知道,虽然知道了也没什么了不起,前宰相当年为了赚钱给国家养兵不也卖蜀锦给两国,甚至发明了专门的五铢钱,逼得这两个国家的权贵大量囤积武国钱币,只不过今日我只是为自己养兵而已。”
“是,属下理会得,我会通过散花楼与他们接触,不会让朝廷知道。”
“嗯,通过散花楼做生意我还是放心的,对了,前线的战事如何了。”
。。。
赵国 燕城 大庆殿
“启禀圣上,臣有事启奏。”一名身穿紫色圆领大袖袍,头戴展脚幞头的中年官员从队列中走了出来。
“准奏,萧卿你有何事。”大赵国皇帝宋行礼抬了抬眼皮子。
“皇上,夏国遣中大夫米咨上表。”光禄大夫萧景桓拱手回答道。
“哦?武国半年之前突袭夏国,如今双方在黔州相持,此时遣使来此,必是与此有关。”宋行礼笑笑。
满朝的赵国文武百官也都面带微笑,一副乐见其成的模样。
“既然来了,那就见见吧,宣夏国使节。”
米咨踏进赵国的大庆殿,拱手致礼,呈上夏国皇帝李登的亲笔书信。
宋行礼看完国书,笑笑,“你是来做说客的?”
米咨拱手道:“虽是说客,但此事确对赵国有利,趁我夏国与武国在黔州鏖战之际如赵国对武国用兵,汉州唾手可得。”
赵国群臣都是不置可否的表情。
皇帝宋行礼也是一脸高深莫测的样子:“如若我此时对夏国用兵呢?”
米咨面不改色,或许来之前就想过这个问题,丝毫没有犹豫,当即回答道:“赵国或有征伐之兵,但我夏国也有御敌之策。”
宋行礼继续问道:“夏畏赵乎?”
“江河密布,水师百万,何惧之有。”
“既有水师百万,为何丢失辰州已数月至今仍未收回?”
“辰州毗邻十万大山,非水师可达,我军现囤于黄石寨与八角关,以逸待劳,坐等武国粮草食尽,可一战而胜之!”
“此计虽然稀松平常,但对武国确实有效。”赵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