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过两人的书信,丁先生自始至终都是在拒绝女儿的示好,也明确表示自己有妻有妾,跟她并不合适,也没有欺骗我们女儿,为何还要将他关入大牢。”
蒯朔风双眼一直盯着门外丁承平的背影,冷冷说道:“正是因为他没有说出格的话,没有做出格的事,今日才留他一条狗命,但凡他敢有这种妄想,我一定将他大卸八块将他的肉拿去喂狗!”
“唉,也不知道一向理智聪慧的清儿为何这次会做出如此愚蠢的事情,不过话又说回来,丁先生长得倒是颇为俊俏。但男人长得好看有什么用,家世身份才是最重要的,难道跟着一个绣花枕头去过苦日子么。”杨氏在叹气。
“娶妻娶贤,纳妾纳颜,嫁男嫁第,择人择名。男人挑选妻子首重贤惠,女人挑选夫家先看门第,听名声,这是老祖宗留下来的至理名言,为了个皮囊就不知好歹的要生要死,这样的人简直愚不可及。”
“好了,毕竟是自己女儿,才说两句。”杨氏哀怨道。
“哼,传令下去,从今日起,不准大小姐离开闺房半步!也不准任何人踏进她的院子,无论是吃饭洗澡还是入厕都在房间里,直到她出嫁为止。”
“女儿还在生病呢。”
“好了,你下去吧,我还有事情与林管家跟文先生商谈。”
“好,我去看看女儿。”杨氏起身,然后离开厅堂。
当屋里只有三个人之后。
蒯朔风问道:“文先生,之前安排了一组人去迎接丁先生的小妾,如今到哪里了?”
“禹城到辰州大概有1000公里,而且沿途都是崎岖山路,虽然派出去的都是无当飞军中的好手,但来回至少也要一个月,而此时才过去半个月,也就是刚刚到达柳树湾镇附近。”
“你没有与他们保持联络?”
“没有,信鸽珍贵,培养不易,这次任务并不危险,所以没有让其携带信鸽出行。”
“如果人带回来了第一时间通知我,我见过之后再做安排。”
“是。”
“林管家。”
“小人在。”
“最近钱缺的厉害,你可有什么搞钱的法子?”
林雅南面露愁容,拱手道:“对不起将军,在下也没有什么好办法。”
“唉,赚钱自古不易。如今酒精的销量如何?”
“回大爷的话,这几个月酒精的销量是突飞猛涨,除了孟帅,身在汉州的韩帅,云州的李帅也都在向我们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