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走去,恰好遇到了走进来的丫鬟海棠。
他叮嘱道:“好好照看你家小姐,有什么事马上来叫我,我现在去开个方子。”
“哦,哦,辛苦先生了。”
而此时坐在床上的蒯清越眼泪簌簌落下,浸湿了衣衫,突然她猛地用被子蒙住脸,哭泣的声音愈发的大声。
“小姐,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还很难受。”年仅十四岁的丫鬟并不清楚自家小姐的病因是出在哪里。
丁承平除了患有受迫害妄想症,总以为别人要谋害自己以外,还总以为全世界的姑娘都会爱上自己。
所以当初他极不情愿去与花瑶族交往,以为是花瑶族的什么圣女圣姑看上了自己。
面对着蒯清越如此明显丝毫不遮掩的爱意,自然能觉察出来。
但是他不敢啊。
情挑淑女很吸引人,可自己胆敢调戏蒯府的嫡女千金,别看现在蒯朔风对自己客客气气,一旦被他知道,肯定会砍了自己的狗头,甚至是挫骨扬灰。
前几日的宫廷大火,烧毁了半个皇宫,死伤数千人的事情,他可是有所耳闻。
面对这样一个对敌人狠辣无情的人,除了战战兢兢的明哲保身,他可不敢去触摸虎须,做出任何惹蒯朔风不快的事情。
回到自己房间,坐在窗前的椅子上,如今写药方成了一件难事。
本以为蒯小姐是气血双虚,但如今分明是害了相思病,气郁结于心,正所谓心病还须心药医,这压根不是你吃些补品药物就能治疗的,这该如何是好?
想了想之后,还是开了一些缓解肝郁气滞、心脾两虚的药物。
只不过他在开了一个药方之后还写了一首诗送给了深陷情爱纠葛的蒯清越小姐。
这首诗出自《诗经·卫风·氓》。
大致意思是以一位女子的口吻叙述了她与“氓”从相恋到被弃的悲剧。
她曾全心投入这段感情,以“送子涉淇,至于顿丘”表达对婚姻的期待,但“氓”婚后变心,对她施暴,使她陷入贫困与孤独。
诗中写道“女也不爽,士贰其行”,揭示了她的无辜与男性的反复无常。最终,她从痛苦中醒悟,以“反是不思,亦已焉哉”的决绝态度结束情感依赖,体现了该女子从一开始的深情到情感中的迷茫,最终醒悟从而自我解放的历程。
丁承平写这首诗给蒯清越其实也是想告诉她,应该振作起来,过于陷入情爱之中并不是什么好事,自己也非良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