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先生,你可有娶妻?”
丁承平一愣,这种话不是蒯将军来问,而出自一位闺中千金之口,又是如此羞涩的模样,不是自己想的那样吧。
于是定了定神,说道:“有,我妻子彭凌君,夏国靖州上坪镇人士,去年此时与我分开时已经怀了九个月身孕,唉,如今我连孩儿是男是女,母子是否平安都不知道。”
因为思念起家中妻儿,丁承平的脸色也变得郁郁寡欢起来。
没曾想他话音未落,蒯清越再次变得呼吸急促,感觉喘不过气来。
这就把丁承平还有站在床尾的丫鬟给吓坏了。
“快,海棠,将你家小姐给扶起来。”
见海棠还在发愣,丁承平直接自己上手,掀开被子,弯下腰,一只手伸到她的肩膀后面,另一只手摆在她的眼前。
“抓住我的手,我扶你起来,将身体坐直会更容易呼吸。”
蒯清越呼吸难受,双手正往脖子处伸去,似乎想将衣领拉开一些。
见情况如此严重,丁承平也顾不得男女之防,将自己在她后背的小手抽回来,再把她的衣领稍微往两边拉了拉,伸出右手紧紧握住了她的两只手,左手一用力,将她扶了起来,然后顺势坐在床边,让她靠在自己身上。
“海棠,找个东西给你家小姐扇风。”
“哦,哦,我马上去。”
让蒯清越靠在自己身上后,丁承平的右手依旧紧紧握着她的手,然后左手在她的胸前不断上下推擦,帮她顺气。
见她似乎恢复了些理智, 能感知到自己存在,丁承平在她耳旁说道:“我教你4-7-8呼吸法,闭嘴深吸气,然后憋气,心中默念十下,再嘟嘴吐气,不断反复此过程。”
靠在丁承平的胸前,双手又握着他宽大温暖的大手,呼吸着从未闻到过的年轻男子气息,蒯清越的症状得到了缓解。
再学着他说的呼吸法,没多长时间,呼吸就变的趋于缓和,不再像刚才那样急促,人也逐渐清醒过来,感觉到了此时两人是相拥的状况。
丁承平本就一直在关注着她,察觉到了蒯清越神色上的变化,也发现她没有像刚才那样喘不过气,于是将她扶向床头,撤回了紧握她的大手,站起了身子:“蒯小姐应该没有大恙了,就在房间里好生休息,我去给你抓一副药。”
“先生。”蒯清越情不自禁的喊出声。
“小姐好好休息。”
丁承平回头看了一眼,但还是转头往房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