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吃的流食,但每日喂四顿,他都还嚷嚷着饿,也有力气大声哭了,娇儿,你弟弟确实在转好。”杨氏非常激动的握紧了蒯清越的双手。
蒯清越陪着母亲在微笑,突然脸上一红,像似想起什么,说话的声音也更轻了些:“娘,那位蒯神医真有本事,不知,不知。。。”
“你说那位蒯神医?没想到此次你父亲在军中随手买了个家奴就遇到一个如此有本事的,不过你父亲也说了,以后不能把蒯大夫当成普通家奴使唤,要当作先生一样尊重,保不准我们娘儿母子将来又有个什么病痛,这样有本事的神医可不是随意能碰到的。”
“是,女儿知道,女儿会非常尊重蒯大夫,只是,蒯大夫看着似乎也不大,不知道从何处学来这一身惊人的医术。”蒯清越轻轻的问道。
“那我就不得而知了,而且据你父亲说,蒯大夫不仅仅是擅长医术,还很擅长术数,而且从你父亲的话中来看似乎他的术数还在医术之上。”
“擅长术数,还在医术之上?”蒯清越呆住了,因为她太清楚术数是需要花很多时间与精力才能掌握的一门技巧。
“那他也是读书人?”
“这是自然,蒯大夫是夏国的秀才,还写的一手好诗词。”
“还,还擅长作诗?”蒯清越眨了眨眼睛。
“诺,这个就是,你瞧。”杨氏将桌上一张纸递给了自己女儿。
蒯清越展开一看:
九天开出一成都,
万户千门入画图。
草树云山如锦绣,
秦川得及此间无。
“这,这,这首诗可是一篇难得的佳作,为什么署名是李白,这李白是何人?”
“哦,这首诗是文先生抄下来的,说是在来禹城的途中,与蒯大夫聊天,他一时兴起随口创作而得,但是当文先生表示要抄录下了帮他扬名时,蒯大夫却推辞说这首诗不是他的作品,作者是一位叫李白的诗人。但这首诗分明写的就是我们禹城的景色,来过我们武国禹城的诗人,写的还是我们禹城的诗词,你可有听过一位叫李白的诗人?”
“女儿未曾听过,这首诗也是第一次见。”
“那就是了,分明是蒯大夫自己创作,但又不想扬名,所以假托是他人作品。”
“原来如此,那为什么这首诗会出现在这里?”
“前两日蒯大夫做手术救了你弟弟,因为一路上他与文先生的关系比较密切,所以你父亲就找他来详细了解了一番蒯大夫的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