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为何先生还要我去尊重他,甚至以师事之?”
林国瑞沉声道:“一来,此人的才华毋庸置疑,又有一手神奇的医术,而且此人做人做事都有底线,与其交好,只有好处没有坏处。二来,虽说将军拜他为二公子的老师,但如今二人还未产生感情,长公子如果能趁这段时间先一步讨好于他,未尝不能让他转而为你效力;这三来嘛,要想继承蒯家大业,要想让上上下下皆心服口服,长公子也应当时时刻刻做出礼贤下士的姿态,哪怕此人不能为你所用。”
“学生明白了,我会对蒯大夫礼敬有加,感谢先生的教诲。”蒯越良非常恭敬的朝着自己老师双手执礼作揖,礼仪上可以说毫无瑕疵,哪怕此时并没有外人看到。
与此同时,在二进院的主卧室,也有一人推开了房门走了进去。
晨昏定省。
这是豪门贵族子女侍奉父母的日常礼节,意思是晚间服侍就寝,早上省视问安。
每天天刚亮,这些豪门大族的女儿们就得穿戴整齐,踩着小碎步去给当家主母请安问好。
这可不是简单说句 “早安” 就完事儿。女子要双脚并拢,手和肘往里收着叉手行礼,手得举到合适高度,既不能过头顶显僭越,也不能太低显不敬。
不过蒯家只有蒯清越一位千金,又是当家主母杨氏的亲生女儿,礼节上自然就随意很多。
“母亲晨安,昨夜可睡得安稳?”蒯清越行了个标准的万福礼。
“娇儿快过来坐,唉,这几日我哪里能睡好觉,你今日可有去看冲儿?”杨氏赶紧招手,让女儿来自己身边坐下。
“娇儿”是杨氏对爱女的昵称,相当于如今的亲亲,宝贝之类。
“我从四院过来,先路过三院,所以刚才先去看过弟弟。”蒯清越微笑着走到母亲身边坐下,然后伸双手出去让母亲握住。
“冲儿今日如何,昨日我去看他,一直在大哭,说是身上疼痛难忍,唉,这几日冲儿也是遭了罪了。”杨氏这几日担心儿子的病情也是一直忧心忡忡。
“冲弟好很多了,母亲不用担心。”
“手术之前冲儿是疼痛,如今也是每日疼痛的大哭,为何你觉得好很多了?”
“母亲莫要忘了,手术之前冲儿是疼痛的压根说不出话,奄奄一息的样子,什么东西都吃不了,也就只能用参汤沾沾嘴唇;而这两日哭声是惊天动地,这岂不说明正在转好?”蒯清越双眼像闪烁着光芒。
“是哦,这几日虽然也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