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身上还真没有长过跳蚤与虱子。
也就是这回身边没有了女人才第一次感受到被跳蚤虱子叮咬肤发的烦恼。
“我这头发里肯定有虱子了,太痒了。”丁承平在使劲挠自己的头皮。
“承平小友,要不要我帮你将头皮里的虱子抓出来?”
“算了吧, 我去门口将这身棉袄再抖抖。”
抖了好半天,但穿在身上依旧不得劲,不知道是心理作用还是真的痒,反正就是不舒服,但是又忍不住不穿,因为他更怕冷。
其实他现在最想做的事情是洗个澡。
虽然一两个月不洗澡,而且是在冬季这似乎不算什么。
但是丁承平身上有血污、被雨淋,躺过泥堆,还在露天的粪坑附近干过体力活,而且本身也是爱干净的人,这样的情况下长时间不洗澡是真的难以忍受。
“要想洗澡其实也不难。”同屋的文绪说道。
“我不洗冷水,这天太冷了,我受不了。”
“呵呵,我观察小友这几日总是畏冷,如今又想洗澡,那么温泉是个好去处,刚好营地附近有个温泉,它能驱寒健身、活血舒筋,还能消除疲劳,如果你真感兴趣,老朽给你批个条子。”
这真是:
亦气而孕,亦卵而生。
晨凫露鹄,不知其生。
汝职惟啮,而不善啮。
回臭而多,跖香而绝。
——唐 李商隐 《虱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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