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好。”
“蒯先生,这一周的军营日常巡检表做出来了没有?我按什么标准去执行。”
“能不能让我把屎拉完,就五分钟,给我五分钟时间拉完屎,我出来就找给你好不好?”丁承平要哭了。
丁承平从没想过冷兵器时代的战争也有这么多的文书资料要处理,这还仅仅是后勤保障这一块。
蒯将军手底下也有好几位幕僚,分别帮他处理对应的事务,但如今文书这一块却全部交给了丁承平来整理。
比如具体的营务调拨事宜,是蒯将军手底下一位幕僚负责做出具体安排,他没有资格插手,但是安排好的调拨表却需要归纳到丁承平手中来统一记录与保存。
也就是说,丁承平如今的工作有点类似于文书档案的管理员,没有任何实权,职位也很低,但似乎很忙碌。
整整一周的时间,黄腊关营地的士兵进进出出更迭了不少,蒯将军也有时候在,有时候几日不出现。
但是丁承平始终在这里,每天就是将各类资料汇总分类保存。
这对他来说也有个好处,蒯将军没有明确谁是他的上司,虽然他没有任何品级,却没人能指挥得动他,而且自从来到蒯将军身边后,他的饮食起居待遇明显比之前高了一大截。
虽然也是与好几名幕僚同住一个营帐没有单独房间,同样是睡在干草堆上,同样也是一天只能吃两顿饭,但起码能在饭菜里见到肉了。
而且拉屎如厕也不用走半里地去感受风吹雨淋,可以在帐篷里非常舒心的使用马桶。
对他来说最大的安慰还是分到了一件厚棉袄。
这对于怕冷的丁承平来说是一件巨大的安慰。
但是自从穿了这件旧棉袄之后为什么身上总是这么痒呢?
“旧衣裳都是这样,或许有跳蚤虱子,等仗打完回家用艾草熏熏就是,没什么大不了。”跟丁承平同住一屋的幕僚文绪说道。
文绪嘴里的没什么大不了,丁承平一听就觉得头皮发麻。
还真不是他傲娇。
在彭家时,彭大小姐是出了名的洁癖,房间里的被子褥子包括衣服是隔三差五的焚烧香料来熏蒸。
在山寨时,虽然条件简陋,但孟欣怡主仆都是在青楼摸爬滚打多年,对房间以及个人卫生也非常讲究,会去采摘菖蒲、艾草、薄荷等物来熏染房间与被褥,垫在床上的草料不仅仅是晒的干燥蓬松还会经常更换。
所以丁承平这一两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