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金农此人或者他的后人如今身在何处?”
这个问题问的很有道理。
既然将这幅画当作危难之际挽救彭家的希望,那么一定是此人或者是此人的后代已经辉黄腾达,具备拯救彭家的实力,只不过到时候肯不肯认这个情,还愿不愿意帮助彭家那说不准,但起码要知道将来去何处寻找他们。
没想到彭老爷回答的很干脆:“不知。”
“不知?”丁承平傻眼了,结结巴巴的问道:“既不知身在何处,将来一旦事发突然,咱们去哪里找人家求助?”
“如果真有一天彭家面临大祸,拿着这幅画去交州德顺县找当地的彭家宗祠,族中自会让咱们联系上彭金农的后人,但人家是否会因为这幅画帮助我们,只能听天由命。”
听到这里,丁承平点了点头,能猜测到其中大致关系。
彭金农也是商人,如今跑到哪里经商且安家,是否已经飞黄腾达,彭老爷并不知晓,因为古代交通讯息不便,压根联系不上。
但彭金农的老家在交州德顺县,这是他的根,跑不了,估计这也是彭老爷的父亲当初敢借出三千两银子的原因,正所谓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能找到他的家乡,那就借钱不愁。
此时的彭老爷眼神有些哀伤,轻轻说道:“你也不是外人,有些事也应该说于你听。”
“不知是何事?”
“没什么大不了的,从根上说,我也是交州德顺彭家的人,但如今家族并不认我。”彭老爷自嘲的笑笑。
“为什么?”丁承平很是诧异。
在这个如此重视家族的年代又岂会不认自己的族人。
“熙熙攘攘,皆为利往。”彭老爷叹息一声。
看来是一出家庭伦理剧,这在21世纪倒是常见,一家几兄弟为了争夺父母留下的一套房子,那是大打出手,兄弟相残,老死不相往来,太正常了,丁承平理解性的点点头。
见女婿依旧专注的看着自己,彭老爷继续说道:百余年前,我这一脉祖上令公曾是德顺彭家的人,但外出经商结果客死他乡。我太奶奶当时只是通房丫鬟,在令公去世之后,就被彭家转手卖给了邻村许家的一位木匠,但此时我太奶奶已经怀了身子,此事有接生稳婆与我爷爷出身时的生辰八字为证。”
或许是怕丁承平不信,还刻意解释一番。
“我爷爷在许木匠家里长大,但并不被许家人所喜爱,太奶奶在许木匠家里也不是正妻,同样只是侍妾,所以母子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