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颜色?”
“颜色?头痛还有颜色?”所有人听到丁承平这么问更加不理解了。
但或许是出于对读书人的尊重,房间里的二夫人又是慎重的思索了一小会,认真的回答道:“或许是灰色,朦朦胧胧无法完全确定。”
听到二夫人的回答,丁承平满意的点头,“好,以防说错,小婿请二夫人再回答一次,请问您的头痛是什么形状?”
听到又重复问了一遍,二夫人这次回答的很快:“圆,像一汪水池。”
紧接着丁承平又问:“头痛是什么颜色?”
“灰,朦朦胧胧。”几乎是脱口而出。
这回丁承平没有再重复,而是问了一个大家更惊愕的问题。
“请问二夫人,现在还感觉头痛么?”
“那自然是,咦。”
然后房间里突然没有了声音。
几秒钟之后,房间里传来惊喜又错愕的声音:“奴家,奴家似乎,似乎头不痛了。”
这真是:
望闻问切承千年,
悬壶济世益寿延。
今日一见开了眼,
不施金针药不煎。
只言片语间,
病愈囊空身体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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