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院歇息,郎君似乎不方便进去。”彭凌君的语气有些踌躇。
“请二夫人来二院某间厢房暂坐,我在门口询问几个问题就可以,如此不至于有闲话流出。”
“二夫人的闺房本就在二院,你瞧,爹爹房间的右手边就是。”彭凌君用手指了指。
然后转头对丫鬟说:“小翠,你把二夫人请到二院来,就说郎君或许有方子能治头风,但需要问她几个问题;前一次,惠民药局的大夫把脉都没有看出我有喜,郎君仅仅目测就能判断,你把这事跟二夫人提一嘴,我相信郎君的方子会对二夫人有用。”
“是。”小翠施礼之后离开。
丁承平当然不是目测就判断出彭凌君的怀孕,但此时肯定不会解释,而是自信的带着微笑,一副世外高人的样子。
其实用不着去刻意提一嘴,彭府上下人人都知道之前的事情,也都认定了姑爷精通药理。
小翠去向二夫人禀告此事时,正好大夫人也在场,于是两位夫人携伴从二院走了出来,来到二夫人的闺房。
两名夫人还有各自的贴身丫鬟都在屋子里待着。
小翠返回禀告,丁承平径直来到房门口的屋檐下,隔着门,拱手行礼道:“两位夫人有礼了,小婿想问二夫人几个问题。”
“姑爷请问。”
彭凌君也好奇此事的进展,在小翠的搀扶下在稍远处倾听。
“不知二夫人是整个头疼,还是某一边疼。”
二夫人回答道:“仅是右边,时而隐隐作痛,时而又炸裂难受,左边并无异样。”
如果说第一个问题还算合理,那么接下来丁承平问的第二个问题就让大家目瞪口呆了。
只听丁承平问道:“小婿再请问,二夫人觉得右侧的头疼痛是什么形状,比如像桌子那样的方形,还是脸盆一样的圆形。”
“形状?”二夫人被愣住了,这头痛还有形状?
不仅仅是二夫人,包括屋里的大夫人,两名丫鬟,以及在院子里稍远处听闻的彭凌君都愣住了,不懂是什么意思。
但丁承平似乎在坚持这个问题,“请二夫人想象一下,您的头痛应该是什么形状,请务必要回答。”
房间里的两位夫人对视了一眼,虽然不明白姑爷是什么意思,但二夫人还是认真的想了想,好一会之后回答道:“或许,或许像一汪池塘,圆形的吧。”
丁承平得到答案之后满意的笑了笑,继续问道:“那么请问二夫人,您觉得您的偏头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