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此处与诸位相聚一堂真是鲁某的荣幸,果然是桂子的香气。”一名士子凑在酒碗上嗅了一口,“这碗栗子酒我干了,大家随意。”
这首诗一吟出,丁承平的眉头皱的更深。
如果说之前那首打油诗只是为赋新词强说愁,还能忍一忍,那么这首诗词其实三观都不正。
什么叫做莫愁阿娘夜间冷,一朝高中喜上头?就是说母亲的性命或者身体健康都不重要,只要自己能高中,能成名。
或许母亲本人是这样想,可以不在乎自己的身体,只要儿子出息。
如果作诗之人会在老家侍奉这位兄台的老母,那你也可以这么写,规劝他好好努力考试不要操心家里事宜,一切由我帮你承担。
但是看两人的关系并不像这样的生死之交,而是泛泛之辈,那么以你的角度吟这首诗就不合适了。
突然间丁承平对这个时代的这些文人士子们没有太多好感。
不过又想起自己特意去巴结被拒绝的张恒之,此人倒是铮铮铁骨,正直威严。
看来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无论哪个时代哪个群体,果然还是自己矫情了,想通之后,丁承平自嘲的笑笑,然后端起自己桌上的栗子酒一饮而尽。
艹,真他妈香甜可口!
一杯酒水下肚又想起自己对着张恒之吟的那句:莫愁前路无知己,这么一首惊艳绝伦的送别诗居然没有装逼成功,真是糟蹋了。
下回定要找个人再试试,嗯,我看行!
喜欢穿越大夏秀诗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