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第三帝国的最高统治者,竟然打算让那个毫无贵族背景的前线将领直接跨越所有的资历门槛,去和他们这些执掌数百万大军的容克元帅平起平坐。
“我的元首,跳过大将军衔直接授予元帅,这在国防军历史上……”布劳希奇试图做最后的劝阻。
“只要亚历山大港的防空警报拉响,只要我看不到英国地中海舰队的战列舰继续停泊在那个港口里。”元首根本没有去看这位陆军总司令,目光死死锁定着海图上的埃及海岸线,“不管他在军队里的资历如何,不管他有没有读过你们那些冗长的后勤教范,他将直接越过所有的层级和限制,拔擢为德意志国防军元帅。”
“我要用这根权杖告诉所有人,胜利的意志,凌驾于一切之上。”
美国华盛顿,白宫椭圆形办公室。
室外的阳光透过加厚的防弹玻璃斜射进来,在坚硬的橡木办公桌上切出一道锋利的明暗分界线。这道光线未能驱散室内极度压抑的低气压,反而让空气中悬浮的雪茄烟雾显得更加滞重。
罗斯福坐在轮椅上,双腿盖着一条厚重的苏格兰羊毛毯。
他伸出两根手指,推了推鼻梁上的夹鼻眼镜,视线死死锁定在桌面中央那份北非战局评估报告上。
陆军参谋长乔治·马歇尔上将笔挺地站在办公桌右侧。他手里拿着一份更为详尽的军需折损清单,正在毫无感情地汇报。
马歇尔身后,站着两名被陆军部从西点军校强行拽至华盛顿的军官。
左侧肩扛两颗将星的少将,是从装甲兵训练基地调来的;右侧佩戴中校领章的,则是西点战争学院战术部的教导军官。
“总统先生,我们的情报人员汇总的数据,远比开罗方面试图掩盖的版本要悲观。”马歇尔翻开简报,声音平稳,“英第七装甲师建制打空。超过一百辆新型坦克,在三个小时内全数瘫痪并遭车组爆破。”
“前敌总指挥奥康纳中将阵亡。第四印度步兵师重度残缺,目前正混杂在几万名失去建制的溃兵中向东逃亡。”
马歇尔停顿了半秒,转头看向身后的奥马尔·布拉德利中校,那是他的得意门生。
“布拉德利,向总统解释一下,这支英国人最精锐的机械化部队,为什么会在半天之内变成一堆废铁。”
布拉德利向前迈出一步。
这位戴着黑框眼镜、学者气质浓厚的步兵中校,手里捏着一沓密密麻麻的油耗与吨位计算表。他没有谈论任何战术层面的交火,而是直接切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