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火力网终于出现了一个缺口。
“干得好!继续!”
但崖顶的意军指挥官并没有坐以待毙——意大利人也有自己的意大利炮。
面对几公里外的曲射洗地,罗西少校立刻抓起摇把电话,接通了部署在后方反斜面的重型火炮营。
“标尺修正,方向零四五,距离三千八!敌方牵引炮兵群!全营急速射!”
隐蔽在掩体后的意制100毫米短管榴弹炮群同时扬起炮管。沉重的复进簧发出粗糙的摩擦声,猛烈喷吐的发射药将后座力狠狠砸进驻锄底部的泥土中。
十几枚重型榴弹撕裂了几公里的距离,带着啸叫声,砸向英军毫无遮挡的发射标段。
在没有任何掩体防护且极其平坦的戈壁滩上,这种大口径曲射火力的反压制造成了灾难性的杀伤。
一发100毫米高爆弹直接落在了其中一门二十五磅炮的右侧轴承旁。
剧烈的爆轰气浪直接掀翻了一点八吨重的金属底座。铸铁破片以极高的初速向外无差别辐射,瞬间清空了那台火炮周围的所有操作人员。
休斯上校只感觉耳膜一阵剧痛,被气浪推倒在地。身旁的几名装填手已经失去了肢体,倒在砂石上抽搐。
他没有时间去检视伤亡,双手撑着满是硝烟的地面站起身,大声嘶吼着命令其余炮位继续装填。
整个正面战场彻底陷入了最原始的重火力对绞模式。双方都在用纯粹的血肉之躯去支撑荒野上的金属对轰。步兵的每一米跃进,火力网的每一次撕裂,都在用高昂的人命作为筹码进行填补。
大后方,aec指挥车旁。
第四印度步兵师师长梅塞维少将快步走到奥康纳中将面前,他的军装已经被汗水彻底浸透,手里死死捏着刚刚送下来的伤亡统计。
“长官,第一四五旅的伤亡率已经突破阈值!突击锋线全被压死在悬崖下方五百米的断层带里,士兵连拉动枪栓的间隙都没有!”
梅塞维少将死死攥着战损报告,声带忍不住地打颤。
他倒不是担心会填进去多少个印度步兵团——大英帝国向来不介意为了胜利流干最后一滴印度人的血。
真正让他感到极度恐慌的,是这台绞肉机一旦彻底失控,他自己也会被永远埋在异国他乡的沙子里。
更何况他们都很清楚,自己的身后还有虎视眈眈的德国人。
“意大利人的炮火太猛了,休斯上校的炮兵阵地已经被掀翻了三分之一!士兵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