驱赶着队伍。这片戈壁滩的表层全是被风化的坚硬砾石,连工兵锹都很难在短时间内挖出合格的散兵坑。
面对居高临下的交叉火力,停留在原地等于排队枪毙。
一名英军上尉刚直起身挥动手臂,胸口便爆开三团血花,整个人向后仰倒。看见英国长官的惨状,周围的印度士兵出现了短暂的迟疑,但立刻被后方涌上来的督战队用枪托砸着后背,强行推向前线。
这是一场毫无战术美感可言的纯粹消耗。
英国人试图用人命去填平那段一千五百米的死亡盲区。
后方,炮兵上校休斯看着步兵阵线如同融化的雪糕般急剧缩水,双眼几欲喷火。
他非常清楚,如果不立刻敲掉悬崖上的机枪火力点,前面的两个步兵团撑不到日落就会全军覆没。
“就在这里!就地解开牵引挂钩!建立发射阵地!”休斯上校对着炮手大吼。
虽然距离意军阵地还有超过三千米的距离,但二十五磅野战炮依然拥有绝对的射程优势——相比于步兵而言,这些炮手们根本不需要像步兵一样去硬顶前沿的弹雨。
听到上校的命令,炮兵们松了口气,立刻拔出金属销钉。
十几名士兵用肩膀死死抵住防盾和实心橡胶轮胎,在粗糙的砾石路面上强行将炮口对准正西方向的悬崖。
“下驻锄!”休斯少校亲自踹下一侧的金属固定支架,将其狠狠砸进干硬的泥土中。
“距离三千五百!最大装药!高爆弹准备!”
测距员急速报出诸元,炮长快速摇动高低机与方向机的金属轮把,炮管仰起。
装填手将黄铜药筒和十一磅重的榴弹粗暴地塞进炮膛。
“压制射击!开火!”
击发绳被猛力拉拽。
火炮瞬间喷吐出刺眼的焰尾。炮弹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脱膛而出,在半空中划出极其陡峭的高弹道抛物线,越过冲锋步兵的头顶,砸向几公里外的石灰岩悬崖。
剧烈的爆轰瞬间在崖顶连环炸开,碎裂的岩块混合着破片四处飞溅,强行将意军嚣张的机枪火力网砸了下去。
退壳器弹开,滚烫的弹壳冒着青烟滚落在脚下。
第二发榴弹立刻填入。
整个炮兵阵地开始了一轮又一轮的咆哮,对着几公里外的防线进行疯狂的远距离洗地。
意军阵地上,断裂的枪管、破碎的沙袋混合着人体残肢被气浪掀上半空,随后重重砸落。
悬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