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大利人的阻击阵线,被斯特林重工的声呐技术与自由法国舰队的火力彻底碾碎。
敦刻尔克号上。
“恶毒号驱逐舰报告!右侧三千码外的第三艘敌潜艇正在紧急下潜,他们放弃了攻击,正在全速向南逃窜!”
大副转头看向苏尔:“将军,要追击吗?”
苏尔看着海面上那片不断扩大的油污,将怀表塞回口袋:“穷寇莫追。斯特林家族给我们的任务是把那些坦克安全送过去。命令舰队,恢复护航阵型。让剩下那艘老鼠滚回塔兰托发抖去吧。”
驱逐舰的汽笛在风暴中长鸣。
“恶毒”号重新切入运输船队的防空阵型。那四艘满载着流星坦克的运输船,在经历了短暂的惊险后,依然稳如泰山地破浪前行。船舱底部的装甲甲板上,那些七十八毫米厚的倾斜装甲,在昏暗的舱室内散发着令人窒息的金属光泽。
1940年11月2日,08:00,埃及亚历山大港,英国中东战区司令部。
刺眼的阳光透过百叶窗,在司令部的大理石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巨大的吊扇在天花板上无力地旋转着,驱散不开室内那种夹杂着沙尘和汗水的燥热。
中东战区总司令阿奇博尔德·韦维尔上将站在巨大的沙盘前,手里捏着一份刚刚由通讯兵送来的绝密电报。
他的眉头紧紧锁在一起,形成了深深的川字纹。
第八集团军司令理查德·奥康纳中将大步流星地走进办公室,随手将沾满沙尘的军帽扔在沙发上。
“前线战况如何,理查德?”韦维尔没有抬头,视线依然盯着沙盘上代表意大利第十集团军的庞大防线。
“我们在向西推进,进展顺利。”奥康纳走到桌旁,端起水杯猛灌了一口,“格拉齐亚尼的部队简直是一群穿着军装的乞丐。第七装甲师的先锋已经逼近了西迪巴拉尼。只要后勤跟得上,我保证能在下个月把他们赶出埃及边境。”
韦维尔将手里的电报递给奥康纳:“看看这个。从伦敦发来的。发件人是亚瑟·斯特林准将。”
奥康纳接过电报,快速扫视了一遍。
电报的内容极其简短,但却很强硬。
先是通报了第一批六十辆a15流星坦克已经由舰队护航穿过直布罗陀海峡,预计十一月十日抵达。紧接着,是对第七装甲师配置的强制干预,以及对南部深漠方向可能出现德军装甲迂回的警告。
“他在教我们怎么打仗?”奥康纳挑起眉毛,语气中透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