惯盲从。尤其是在这就涉及到几百万军队调动的战略问题上。
地图室的侧门被猛地推开。
陆军总参谋长弗朗茨·哈尔德上将(generaloberstfranzhalder)走了进来。他戴着一副夹鼻眼镜,手里拿着一叠厚厚的后勤报表。他在门外听到了小胡子的咆哮。或者说所有人都听到了。
“元首。”哈尔德的声音平稳、冷漠,尊敬但带着普鲁士参谋军官的刻板,“这不可能。”
小胡子猛地转过头,眼神聚焦在他的身上:“你说什么?”
“我说,全面占领维希法国,在军事上不可行。至少在今天不可行。”哈尔德走到地图前,无视了满地的铅笔和玻璃渣。
他拿出一根教鞭,在法国地图上画了几条线。
“第一,兵力投送。”哈尔德指着那几条指向北方的蓝色箭头,“根据您的命令,a集团军群和b集团军群的主力正在向法国北部和比利时沿海集结,准备执行‘海狮计划’。铁路运力已经饱和。如果现在命令装甲部队掉头南下,整个法国的铁路网会瞬间瘫痪。我们的补给线会打成死结。”
“第二,治安成本。”哈尔德推了推眼镜,抛出了一个头疼的事实,“目前在法国境内,还有接近一百五十万法军战俘等待遣散。而在维希控制区,还有三十万保留武装的法军。如果我们撕毁协定,这就不是占领,而是新的战争。”
“那三十万法军会立刻转入地下,变成游击队。法国民众会因为我们背信弃义而支持他们。参谋部推演过,要维持全境占领区的治安,至少需要20个卫戍师。元首,我们没有这20个师。我们的预备队都在准备渡海。”
小胡子的呼吸粗重起来,但他没有打断。哈尔德的事实是无可辩驳的。
“最后。”哈尔德的教鞭指向了阿尔卑斯山脉,“我们要占领南部,需要意大利人的配合。但墨索里尼的军队……”哈尔德嘴角露出了一丝冷笑,那是毫不掩饰的轻蔑,“他们在阿尔卑斯山的表现目前来看就是个笑话。指望意大利人封锁南部海岸线?那还不如指望英国人自己迷路。”
小胡子沉默了。他盯着地图,双手抱在胸前。理智开始慢慢回笼,压倒了情绪。
现在的战略重心是英国。
为了一个已经跑了的舰队去占领一个空荡荡的南部法国,导致主力部队陷入治安泥潭,甚至推迟“海狮计划”,这在战略上是自杀。
一直沉默的凯特尔大将此刻终于找到了插话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