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的了。”
“如果有舰长想投降,那就让他‘因公殉职’,然后让大副接管。如果大副也想投降,那就轮到二副。直到我们找到一个愿意对着德国人开炮的人为止。”
“这叫做‘强制爱国主义’,庞德叔叔。”亚瑟整理了一下风衣的领口,“在这个时间点,只有死人才有资格投降。”
“当然,大英帝国是爱好和平的,我们也不想发生流血事件。”亚瑟把目光转向了让娜中尉,“当将军们在旗舰的会议室里争吵的时候,让娜中尉会去码头上接触那些水手长和士官。”
“法国舰队的军官可能想投降,但底层水手大多痛恨德国人。只要有人点火,他们就会爆炸。”亚瑟紧盯着让娜,“告诉那些水手,如果不跟我们走,他们下一顿饭就是在德国人的战俘营里吃子弹。如果有必要,煽动他们兵变,夺取武器库。”
说到这里,亚瑟看向大卫,点了点头,然后把位置交给了他。
大卫·斯特林走上前,把一份战术简报放在桌子上,向这些将军们敬了个礼。
“如果谈判真的破裂,或者法国人试图起锚。”这位sas的创始人露出了一个嗜血的笑容,“我不打算跟他们拼刺刀。我的人会直接突袭舰桥和轮机室。控制指挥官,炸毁船舵液压系统。我们是去抢船的,不是真的去谈判的。”
庞德听得目瞪口呆。
他看着面前这两个斯特林家的疯子——一个拄着手杖语气平淡,另一个抱着那把造型怪异的冲锋枪满脸兴奋,仿佛已经闻到了硝烟味。
在他眼里,这两个“侄子”根本不是正经的陆军军官,而是两个刚刚从乔治国王手里拿到私掠许可证的海盗船长。斯特林家族的血里流淌的从来都不是墨水,而是火药。
派潜艇渗透军港、小股部队强行夺舰、甚至计划绑架一名现役舰队司令……这完全背离了军事学院教导的所有正统战术,甚至把日内瓦公约扔在地上踩了两脚。
这听起来疯狂得就像是两个醉酒水手在朴茨茅斯酒吧里的胡言乱语,大胆得近乎荒谬。
但就在这种疯狂的战术推演中,庞德感到一种久违的战栗顺着脊椎爬了上来。那不是恐惧,而是热血。那是沉寂已久的、属于皇家海军的进攻本能。
在这个即使是赢了也要计算成本、大家都小心翼翼不想犯错的战争年代,这种不计后果、只求胜利的亡命徒打法,反而像是一杯烈酒,瞬间点燃了这个老水手血管里即将冷却的火药。
“该死……”庞德深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