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弹匣设计,即便是在这种充满了灰尘和棉絮的车厢里,也绝不会卡壳。
咔嚓,大卫拉动枪栓,复进簧发出的声音不是那种廉价的金属摩擦声,而是一种经过精密润滑的、如同液压活塞般的顺滑声响,这种声音在嘈杂的车厢里显得格外清晰。
“好枪。”旁边的帕迪·梅恩手里虽然端着那把刚从宪兵那搞来的布伦轻机枪——作为队伍里的重火力手,他更喜欢这种能把人打成两截的家伙——但他还是忍不住看了一眼大卫手里的斯特林冲锋枪。
“我那位堂兄给这玩意儿用了最好的谢菲尔德高碳钢,而不是司登那种廉价的冲压铁皮。”大卫看着那黑色的皱纹漆机匣,像是在评价一件艺术品,“我在伦敦的地下枪械室里试过,就算把它埋进沙子里再拿出来,都不用擦,照样能把五十米外的酒瓶子打得粉碎。那种顺滑感……简直像是在摸女人的大腿。”
“这就是为什么这把枪的造价至少是15英镑,而司登那堆水管工的垃圾只值5英镑。”大卫把枪栓推回原位,关上保险,把折叠枪托猛地拍回原位,发出一声清脆的金属撞击声,“别羡慕了,帕迪。只要我们能活着回去,这种枪亚瑟那里堆积如山,我们想要多少有多少。”
车身突然剧烈地向左倾斜,轮胎在地面上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叫。那是独眼路易在过弯时根本没有减速。巨大的离心力把所有人都甩到了右边的车壁上。戴高乐的脸撞在了一包发霉的军用毛毯上,但他依然保持着沉默,只是伸手扶正了军帽。
“那个独眼龙是想把我们直接撞进地狱吗?”爱德华·斯皮尔斯少将揉着被撞疼的肩膀,忍不住抱怨道。
作为英国联络官,他习惯了罗尔斯·罗伊斯轿车的平稳,这种洗衣车的体验对他来说简直是刑讯逼供。
“不,将军。”大卫·斯特林透过车厢缝隙,看着外面飞速倒退的法国梧桐树。那些树叶已经开始发黄,像极了这个国家的命运。
“他是在带我们去天堂。只不过这条路有点颠,而且可能还得跨过几个死人。”
波尔多-梅尼亚克机场就在前方,只不过这里已经不再是一个文明世界的交通枢纽,而是一个巨大的、沸腾的高压锅。
透过驾驶室满是裂纹的挡风玻璃,独眼路易看到了那个末日般的景象。
数以千计的难民像被洪水逼上高地的蚂蚁,黑压压地挤满了机场外围的铁丝网。每个人都挥舞着钞票、珠宝、甚至是房契,试图换取一张离开法国的机票。
不管是去伦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