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末日。”约翰尼·库珀(johnnyoper,外号“神枪手”)坐在后车斗的边缘,手里并没有拿枪,而是拿着一个普通的单筒望远镜。
他的眼睛像雷达一样扫视着街道。
对于一个狙击手来说,他看到的不是风景,而是威胁等级、射界和高价值目标。
“长官,左侧三点钟方向。”库珀的声音通过身后的窗户传进驾驶室。
“咖啡馆露台。三个穿灰色风衣的人。他们没有喝酒,也没看女人,眼神盯着路过的每一辆军车。那可能是盖世太保的探子。或者是法国的维希宪兵。威胁等级,中。”
“右侧九点钟方向,法兰西银行分行门口。”库珀继续点名,“那两辆卡车没熄火。车胎压得很低,说明载重很大。周围有八个便衣,腰里都有东西。他们在准备搬运黄金或者重武器。建议避开。”
“十二点钟方向。那个卖花的女人。”库珀顿了一下,“她的大腿外侧绑着一把勃朗宁1906。可能是抵抗组织,也可能是杀手。威胁等级:低,除非你去买花,或者和她接头。”
“即使在这个乱葬岗里,你也看得很清楚,约翰尼。”大卫评价道。
“这是职业病,长官。”库珀放下望远镜,“我只看那些能杀人的东西。”
车子最终停在了斯普伦迪德酒店(hôtelsplendide)的门口。这里是临时政府的所在地,也是波尔多混乱的核心。
大堂里堆满了皮箱,像是一座防御工事。酒店经理满头大汗地站在柜台后,对着一群挥舞着钞票和支票本的政客咆哮:“没有房间了!连浴缸都住满了!除非你们愿意睡在厨房的案板上!”
大卫整了整制服,带着小队大步走了进去。那种属于职业军人的、带着血腥味的肃杀之气,硬生生在拥挤的大堂里挤出了一条路。
“我们需要房间。”大卫把那个伪造的“特使护卫证”拍在桌子上,“要二楼,视野开阔,能看见大门的。”
“我说了没有房间!你是英国国王也不行!”经理近乎崩溃,嗓子都哑了,“二楼那是教育部长的预留区!但他妈的教育部长还在图尔没过来!”
“既然没过来,那就空着。”大卫耸了耸肩,“我们替他看守一下。放心,我们很爱护公物。”
“我说了那是部长的房间!钥匙在他的死鬼秘书手里!而且秘书还在图尔的路上!”经理自暴自弃地把登记簿一摔,“想住?要是你们能进去,那就归你们!不然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