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过身,依旧用那种讨债的语气对着斯皮尔斯吼了一句“去你的英国佬”,然后迅速低语道:“问题解决了,将军。这就是人群的智慧。”“现在,带我们去找戴高乐。我们要把法兰西偷走。”
6月15日,深夜23:45,斯普伦迪德酒店,二楼sas临时据点。
套房里已经变成了一个临时的军械作坊。
除了昂贵的波尔多红酒香气外这里还多了一份别的味道:刺鼻的汽油味,以及高锰酸钾的化学气味。
乔克·刘易斯(jocklewes,外号“破坏者”)正霸占着那张价值连城的路易十五风格红木茶几。
他在进行一种危险的艺术创作。
几个空的高档红酒瓶一字排开。他正在往里面灌注一种粘稠的液体。
“这是什么?鸡尾酒吗?”麦克·赖利好奇地凑过去。
“差不多。请德国人喝的。”乔克推了推鼻梁上的圆框眼镜,神情像是一个正在做实验的化学教授。
“白糖、汽油、橡胶粉,还有一点从药店买来的氧化剂。这是‘刘易斯炸弹’(lewesbob)的第一代原型。”他拿起一个封装好的瓶子,晃了晃,“这东西爆炸时会产生超过1500度的高温,而且粘在什么东西上就烧什么。在这个满是地毯和木制家具的酒店里,只要扔一个,就能制造出一面火墙。”
“混乱就是我们最好的掩护。”
在房间的另一角,雷吉·西金斯正蹲在壁炉旁。
他在敲击墙壁。
“这里是空的。”雷吉拿出一把小刀,小心翼翼地撬开了一块护墙板,里面露出了一个嵌入式保险柜。
“我就知道。当官的总是喜欢把钱藏在离床最近的地方。”这次他连听都没听,只是凭着手指的感觉转动了几下旋钮。
咔哒。柜门弹开。里面没有文件,但有五根金条和几捆扎得整整齐齐的美元。
“哇哦。”雷吉吹了声口哨,“看来这就是我们要找的行动经费。”他拿出一根金条,扔给大卫,“这也是那个部长没带走的‘教育经费’。”
大卫·斯特林接住金条,掂量了一下。
他站在窗前,看着波尔多上空被探照灯划破的黑夜,远处传来了沉闷的隆隆声,不知道是雷声,还是德国空军的轰炸机正在逼近。
这座城市和巴黎一样,也在快速死去。
他能感觉到。那个科西嘉人只是一个小插曲。明天,贝当就会上台,那时整个国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