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的制海权。”古德里安冷笑了一声,眼神里充满了对那个猪队友的鄙夷。
“现在那片海域是英国人的后花园,墨索里尼的舰队只能躲在港口里瑟瑟发抖。后勤部的那群蠢货说如果没有护航舰队,把两个装甲师运过海峡简直是给皇家海军送靶子。”
“所以,他们把你的装甲部队砍剩到了一个团。而且柏林那帮在大理石桌子上画地图的家伙给出的理由是——”古德里安模仿着最高统帅部参谋那种僵硬而傲慢的语调,“意大利军队并不缺乏人数,他们有几十万人。他们只需要一点来自德意志的‘精神支持’,就能守住利比亚。”
“精神支持?”隆美尔看着杯子里酸涩的香槟,摇了摇头。
“对,典型的柏林思维。”古德里安把杯中酒一饮而尽,“他们以为只要派几个德国人过去喊两句口号,那些意大利面条就能变成克虏伯钢板。”
“如果我们要去非洲,面对的不仅仅是沙子。”隆美尔从口袋里掏出那个斯特林烟盒,放在大理石桌面上。
“还有这个。”他指了指烟盒上的那个logo,“那个亚瑟·斯特林。他在勒阿弗尔带走了上万人的装备,而且还有最宝贵的东西——样车。现在,英国人知道我们的三号坦克怕什么,甚至可能知道我们的无线电频率,知道我们的战术死角。”
“他在进化,海因茨。而我们还在庆祝。”
古德里安看着那个烟盒。
“所以,这一仗会很难打。”
“你需要带上最好的坦克,我会尽力帮你争取,哪怕是从我的第19军里抽调。”
隆美尔举起酒杯,和古德里安碰了一下。
叮。
清脆的声响淹没在周围的欢呼声中。
“当然,一个轻装师和第五装甲团只是首批部队,后续如果情况变好的话我们会尽可能帮你把更多的坦克和补给运过去的。”古德里安安慰道,尽管他也觉得指望海军这个事情本身就不太靠谱。
“为了北非。”隆美尔没有再多说什么。他喝了一口那杯价值连城的1928年库克香槟。酒液在舌尖流淌,气泡炸裂。那是顶级的口感,带着果香和烤面包的味道。
但当这液体滑过喉咙时,隆美尔却皱起了眉头。
“怎么了,长官?这酒不合胃口吗?”阿尔丁上尉看着隆美尔放下的酒杯,小心翼翼地问道。
隆美尔没有立刻回答。他的手指无意识地在那支精致的斯特林银烟盒上轻轻敲击着,目光却越过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