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是英国人的‘博伊斯’还是苏联人的反坦克枪,任何一种步兵反坦克武器都能在500米外把它打成筛子。我们是在开着铁皮罐头游行。”
参谋的笑容僵在脸上,显得有些尴尬:“但是……将军,我们赢了。法国人已经完了。”
“法国人完了。但英国人还在。”古德里安收回目光,投向西北方,仿佛那是亚瑟·斯特林所在的方位。
“我们在敦刻尔克放跑了三十万英国人。而根据情报,斯特林重工在谢菲尔德的新工厂已经开始全功率运转。他们的效率比我们更高。”
“他们不会一直造那种慢吞吞的‘玛蒂尔达’。很快,他们就会生产出装甲更厚、火炮更狠、机动性比我们的三号更好的怪物。”
“到时候,我们将会遇上大麻烦。”古德里安叹了口气,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沾着油渍的手帕,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
“如果不尽快解决英国,这场阅兵就不是胜利的庆典,而是葬礼的序曲。”
香榭丽舍大道旁,距离阅兵路线约300米的一处公寓窗口。
这是一栋奥斯曼式建筑。
大卫·斯特林手里拿着一杯已经变温的咖啡,站在半掩的百叶窗后。
他没有穿军装。他穿着一套从这间公寓的主人——一个逃跑的法国画家——那里顺来的旧灯芯绒西装,头上戴着一顶贝雷帽,脖子上围着一条红围巾。
这让他看起来像是一个典型的巴黎波西米亚艺术家。
在他身后,这支由亚瑟从各个禁闭室、军事监狱和伦敦地下世界里捞出来的“马戏团”正散落在房间的各个角落。
帕迪·梅恩正坐在一张堆满颜料管的椅子上,手里把玩着一把锋利的战壕刀,眼神凶狠,仿佛那把刀是他身体延伸出去的一部分。
乔克·刘易斯则在拆解一台便携式电台,试图把它塞进一个大提琴盒子里,但那其实是一枚炸弹,他的脚边放着刚刚调配好的易燃凝固剂。
而在窗边的阴影里,约翰尼·库珀(thesharpshooter),他是一名神枪手,但此刻手里并没有拿枪——在这个满街都是德国宪兵的日子里,把一支长达一米一的李-恩菲尔德狙击步枪带进这间公寓无异于自杀。
他手里拿的是一只精致的镀金歌剧望远镜,但他却并没有欣赏这壮观的阅兵式。他的呼吸变得极其缓慢绵长,心跳似乎都为了那一瞬间的稳定而降频。透过那对原本用来欣赏女高音的镜片,他的十字线死死地锁定了隆美尔那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