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的高级将领们。
费多尔·冯·博克大将,率领b集团军群的众多指挥官们,正站在观礼台上。
这位典型的普鲁士容克贵族此刻满面红光。他挺直了腰杆,频繁地举手回礼,享受着这一生中最高光的时刻。对于他来说,这是对1918年战败的终极洗刷。
但在他身旁半步的位置,海因茨·古德里安上将却像是一尊沉默的雕塑。这位“装甲兵之父”双手背在身后,并没有像博克那样频繁地挥手。他的目光死死地盯着正在通过广场的坦克队列。
隆美尔的三号指挥坦克正在驶过观礼台。隆美尔转过头,在炮塔上立正,向观礼台行撇刀礼,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
没有微笑。
没有胜利者的那种心照不宣的狂喜。
博克大将看到的是整齐的队形和威武的钢铁,但古德里安和隆美尔看到的却是同一件事:底牌的暴露。
古德里安读懂了隆美尔眼神中的含义,那是前线指挥官特有的焦虑。
“看啊,海因茨,这就是我们的全部家底了。”
“如果这一万辆坦克不能让英国人投降,那我们该怎么办?”
古德里安微微颔首,算是一个沉重的回礼。但在收回目光的那一瞬间,他的脑海中同样下意识地浮现出了一个名字——亚瑟·斯特林。
那个在阿河将他的指挥部碾碎的男人。
古德里安几乎能确信,此时此刻,在海峡对岸的伦敦,那个家伙也正像今天的博克大将一样,享受着英国民众的簇拥与欢呼。
“那将是德意志装甲兵的一生之敌。”古德里安在心中默念。
他转过头,冷冷地看了一眼身边正在向博克大将献媚的几个参谋军官。
“完美的队列,不是吗?古德里安将军。”一名参谋指着下方,语气中满是赞叹,“看看那些四号坦克,那是无敌的象征。”
“无敌?”古德里安冷哼了一声,声音低沉得只有周围几个人能听见,却像是一盆冰水。
“睁大你的眼睛看看,少将。这里只有两个营的四号坦克。剩下的全是三号,甚至还有用来凑数的一号和二号训练车。”
“而且,我们要用那门短管75毫米炮去打谁?它只能发射高爆弹,那是用来炸碉堡的,不是用来穿透马蒂尔达的钢板的。”
他抬起戴着皮手套的手指,毫不留情地指向正在通过的一辆二号坦克。
“还有那东西。它的装甲只有14毫米。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