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喝不完的酒。”
帕迪·梅恩接过烟,放在鼻子下闻了闻。
“听起来不错。但我为什么要跟你走?”
“因为如果你不跟我走,你就得在这里烂掉。”大卫笑了笑,“而且,我是唯一一个觉得你打断少校肋骨是件‘艺术品’的人。”
帕迪·梅恩咧开嘴,露出了一个残忍的笑容。
“给我五分钟。我要穿裤子。”
同一时间,在伦敦的一处工兵营地。乔克·刘易斯(jocklewes)正在他的帐篷里做实验。桌上摆满了各种化学药剂、雷管和闹钟。
这位牛津大学的高材生,是个典型的“毁坏狂”。他正在研究如何用可乐瓶和白糖制作简易燃烧弹。
当大卫·斯特林找到他时,他刚刚差点炸掉自己的眉毛。
“你想去波尔多?”刘易斯推了推被熏黑的眼镜,“那是自杀。”
“是的。”大卫点头,“但我们在那里可以用你想用的任何当量的炸药,而不用写半个字的报告。”
刘易斯眼中的理智瞬间消失了。
“成交。”
6月13日,凌晨04:00,肯特郡,曼斯顿皇家空军基地(rafanston)。
黎明前的黑暗最为浓重。
跑道尽头,一架没有任何国籍标志、全机涂成哑光黑色的德哈维兰“火烈鸟”(dehavilndfgo)全金属上单翼运输机已经预热完毕。
这款飞机的流线型机身在夜色中格外冷洌,两台布里斯托尔“佩尔修斯”星形发动机正在怠速运转。
在黑暗中,可以看到排气歧管已经被高温烧得通红,随着活塞的剧烈律动,排气口有节奏地喷吐着短促而致命的蓝紫色焰舌。低沉的轰鸣声压迫着每一个人的耳膜。
大卫·斯特林站在机舱门口,看着他的“队伍”。
一共只有六个人。
他们穿着并不合身的皇家宪兵制服,带着白色的袖章,以此作为伪装,但每个人的眼神里都透着一股无法掩饰的匪气。
帕迪·梅恩手里提着一个巨大的帆布袋,里面装满了斯特林冲锋枪的弹匣和几瓶威士忌。
乔克·刘易斯则像对待婴儿一样抱着他的炸药包。
“都准备好了吗,先生们?”大卫·斯特林喊道,声音里透着即将奔赴战场的亢奋,“我们要去法国度假了。听说那里的红酒不要钱,但德国人也要去抢。我们要赶在他们前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