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炸的冲击波中扭曲、倒塌,砸在码头上,激起漫天的尘土。
就在这时,岸上的意大利岸防炮终于组织起了一些反击。
几门152毫米岸炮开始对着海面盲射。但在火光冲天的背景下,他们根本看不清英军战舰的位置,炮弹落在“厌战号”周围两三公里的海面上,激起道道水柱。
“长官。五轮射击完毕。”枪炮长报告,“主炮身管过热。a炮塔液压系统出现轻微故障。”
“敌军岸防火力开始向我方延伸。虽然准头很差,但密集度在增加。”
坎宁安站在露天舰桥上,感受着扑面而来的热浪——那是从几公里外的港口传来的。他看着眼前这幅地狱般的景象:燃烧的城市,倾覆的战舰,流淌的火河。
这不仅是一场军事上的奇迹,更是对法西斯意大利心理上的毁灭性打击。
从今晚开始,每一个意大利水兵在出海前,都会想起塔兰托的火焰。
“足够了。”坎宁安整理了一下衣领,掸掉落在肩膀上的黑色烟灰。
“我们不是来占领这里的。”
“传令:右满舵。航向180。”
“所有舰只,释放烟幕。”
“通知托维,收拢那群疯狗,不要恋战。”
“我们回家。”
21:05,塔兰托湾外海。
“厌战号”庞大的身躯在海面上画出一个巨大的白色弧线,尾部的烟幕发生器开始工作,喷吐出浓重的化学烟雾,形成了一道厚实的黑色墙壁,将皇家海军的舰队遮蔽在其中。
海面上,托维中将看着旗舰发来的撤退信号,有些意犹未尽地收回了望远镜。
他看着还在燃烧的“阜姆号”残骸,那艘船已经只剩下一个舰艏露在水面上,周围漂浮着大量的油污。
他没有下令救援,这是战争,不是演习。
“第14驱逐舰支队,脱离接触。全速南下。”
“先生们,今晚的狩猎结束了。”
舰队保持着24节的高速,消失在茫茫的夜色中。只留下身后那个曾经辉煌、如今却化为焦土的塔兰托,作为大英帝国对墨索里尼宣战书的唯一回应。
维托里奥·维内托号,司令塔。
伊尼戈·坎皮奥尼上将瘫坐在满是碎玻璃的指挥台旁。
应急灯忽明忽暗,将他那张面如死灰的脸映照得如同鬼魅。
他的军帽不知去向,额头上的一道伤口正在流血,但他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