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一艘船都没有生火。”
这意味着所有主力舰的锅炉都处于冷态。
对于这种重型燃油锅炉,从点火到产生足够驱动涡轮机的过热蒸汽,至少需要五个小时,也就是说,哪怕现在把炸弹扔在他们头上,这支舰队也动弹不得。
“防雷网呢?”吉布森问。
“看那里,长官。”观察员喊道,“防雷网只拉上了不到三分之一!外港的3号和4号泊位完全敞开!他们简直是在邀请我们进去!”
就在这时,机尾的无线电员紧张地报告:“长官,截获地面无线电信号。频率1025。似乎是意大利人的雷达站。”
吉布森心头一紧。被发现了?
但他并没有看到战斗机起飞,也没有看到高射炮开火。
地面上,那些防空阵地依然死气沉沉,炮衣都没有褪下。
意大利海军确实在塔兰托部署了一台代号“gufo”的实验性雷达。它也的确发现了这架桑德兰飞机。但当时正值墨索里尼即将发表演讲,指挥部的值班军官认为这只是一架英国人的例行侦察机。
为了不打扰即将开始的庆祝晚宴,他们选择了忽略。
“发报。”吉布森放下望远镜,声音中透着一丝激动,“发给‘厌战号’。使用加密频道。不要怕暴露位置,反正他们已经要把头伸进绞索了。”
“电文如下:所有鱼儿都在网里。锅炉熄火。防雷网未闭合。天气晴朗。这是一场自助餐。”
18:01,地中海特遣舰队,塔兰托以南60海里,“厌战号”通讯室。
译码员将刚刚收到的电文递给威利斯准将,威利斯看了一眼,快步走上舰桥。
“长官。侦察确认。情报属实。”
坎宁安接过电报,扫了一眼。此时,怀表的分针刚刚跳过12。
18:01。
这一刻,在罗马,墨索里尼正在威尼斯宫的阳台上挥舞着拳头,宣布意大利进入战争状态。这一刻,在伦敦,亚瑟·斯特林刚刚走进bbc的直播间。
坎宁安合上怀表,发出一声清脆的金属撞击声。
海风吹动着他的衣角,在这个距离上,他甚至有一种错觉,仿佛能听到罗马广场上的欢呼声。
“先生们。”他的声音平静,但却穿透了舰桥上的风声。
“现在的时刻是18点01分。我们在战争中了。”他转过身,对通讯官下令,“打破无线电静默。”
“向‘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