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给这件事定性了。
不是家族内斗,是叛国。
这个性质一出,在座的所有人都感到脖子后面一阵发凉。
“现在,我们来清理一下留下的烂摊子。”亚瑟的手指按在红色名单上。
“彼得斯。”亚瑟叫出了第一个名字。
财务总监彼得斯浑身一颤,差点从椅子上滑下去。他是哈罗德的心腹,这几年没少帮哈罗德做假账。
“我……我在。”
“你被解雇了。”亚瑟没有看他,只是盯着名单。
“你在去年的财务报表中,协助哈罗德隐瞒了三笔转账。总金额12万英镑。去向不明。”
“现在,你有两个选择。”亚瑟抬起头,眼神冰冷,“第一,把这些亏空补上,然后拿着你的遣散费滚蛋。去乡下买个农场,这辈子别让我再在伦敦看到你。”
“第二,我现在叫门外的宪兵进来。你和哈罗德去做狱友。”
彼得斯脸色顿时惨白,嘴唇哆嗦着。
“我……我选第一。我选第一!我现在就写支票!”他甚至不敢辩解。
在这个疯子面前,辩解就是找死。
“很好。下一个。”
“采购部副主管,琼斯。”
“人力资源总监,史密斯。”……亚瑟一口气念了八个名字。
这些人全是哈罗德的亲信,纯粹的马屁精、贪污犯和裙带关系者。没有审判,没有听证会,没有工会介入。亚瑟用最简单粗暴的方式——要么赔钱滚蛋,要么坐牢——在十分钟内清洗了董事会的一半成员。
八个人像丧家之犬一样,在士兵的监视下离开了会议室,空气瞬间清新了不少。
剩下的十个人面如死灰。他们大多是技术出身的主管,或者负责具体业务的经理。他们虽然也是哈罗德提拔的,但因为不懂钻营,一直被边缘化,或者只能埋头干活。
现在,他们觉得自己死定了。
亚瑟的手指移到了绿色封皮的文件上。他打开文件,视线落在了一个秃顶、戴着厚底眼镜、穿着皱巴巴西装的中年人身上。
那个男人正拿着手帕不停地擦汗,他的面前放着一卷被捏得变形的蓝图筒。
“威廉姆斯。”亚瑟叫出了他的名字。
威廉姆斯总工程师浑身一抖,他站了起来,膝盖因为太急撞到了桌子,发出响声。
“是……是!长官!”
威廉姆斯的声音有些惶恐,他是哈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