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们面面相觑,开始疯狂地在脑海中搜刮关于这位“少爷”的记忆。然而,越是拼凑,他们越是茫然。
他们发现,自己根本不了解这位新主人。
“他不是个在伊顿公学混日子的花花公子吗?”有人猜测,“情报说他去法国只是为了镀金……”
“镀金?”另一位董事冷笑着打断,“你见过谁去敦刻尔克那种地狱镀金还能活着回来?还能顺手干掉哈罗德?”
各种荒诞而可怕的猜测在长桌上蔓延:有人说他是丘吉尔秘密培养的“清道夫”,专门负责干脏活;有人说他在法国前线已经疯了;甚至有人怀疑,回来的根本不是亚瑟,而是一个顶着斯特林姓氏的屠夫。
楼下传来了整齐的军靴,电话线被切断了,他们被困在了这里。
“我们要冷静……”财务总监彼得斯试图镇住场子,“我们是合法的董事会成员。我们持有股份。哪怕是老伯爵,也不能随意……”
砰!一声巨响粉碎了他的自我安慰,两扇厚重的红木雕花大门被同时推开。两名身高超过一米九的冷溪近卫团士兵大步跨入,手中的汤普森冲锋枪直接上膛,枪口抬起,分列大门两侧。
亚瑟走了进来,没有摘下军帽。
他径直走到那个空荡荡的主位旁。
所有的董事都下意识地站了起来。椅子在地板上摩擦出刺耳的噪音。没有人敢率先说话。他们看着亚瑟。看着这个三个月前还是个花花公子、现在却浑身散发着血腥味的年轻人。
亚瑟没有坐下,他把手杖靠在桌边,然后才慢条斯理地摘下军帽,放在桌子上。然后,他把一个黑色的天鹅绒盒子放在面前,打开,取出那枚纯金把手的狮鹫印章。
咚。
印章砸在桌面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
“坐。”亚瑟开口了。
董事们这才战战兢兢地坐下。彼得斯的手在发抖,碰翻了面前的水杯。
“我知道你们在想什么。”亚瑟环视了一圈,“你们在想哈罗德叔叔去哪了。”
“你们在想,下一个消失的会不会是自己。”
会议室里死一般的寂静,这话没人敢接。
亚瑟从公文包里拿出两份名单,一份是红色的,一份是绿色的。
“哈罗德·斯特林因为涉嫌严重的战时经济犯罪,以及协助敌国获取战略物资,已经在昨晚被解除一切职务。”
“目前,他正在伦敦塔接受军情五处的特别审讯。”亚瑟轻描淡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