胃部,砰,那是钝器击打软组织的闷响。
威尔逊的横然结肠受到冲击,胃部剧烈痉挛,他的身体像虾米一样弯曲,嘴巴张大,黄色的胆汁混合着刚才喝下的威士忌,喷在地毯上。
士兵抓住他的衣领,像拖一条死狗一样把他拖回大厅中央。
雷金纳德·帕克试图躲在桌子后面,赖德少校走过去,一脚踢开了桌子,桌子翻滚,上面的酒瓶碎裂。
赖德用枪口顶住帕克的额头。
“动一下。”赖德说,“我就打爆你的头。”
帕克举起双手,全身颤抖。
大门处,烟尘散去,两个身影走了进来。
温斯顿·丘吉尔走在最前面。
他的脚步很重,皮鞋踩在碎玻璃上,咔嚓作响。
他没有看两边的士兵,而是径直走向威尔逊。
威尔逊跪在地上,抬起头,他看到了丘吉尔。
“首相……”威尔逊的声音充满了惊恐,“您……您应该在多佛尔……”
丘吉尔停下脚步,他拿下嘴里的雪茄,吐出一口浓烟。
“我回来了。”丘吉尔的声音沙哑。“为了清理下水道。”
丘吉尔从怀里掏出一叠文件,那是亚瑟在列车上整理出来的证据。
丘吉尔把文件扔在威尔逊的脸上,纸张散落,盖住了威尔逊的脸。
“军情五处已经确认了每一个字。”丘吉尔说,“通敌。叛国。”
丘吉尔转身,看着全场。
那双像斗牛犬一样的眼睛扫视着每一个人。
“听着。”丘吉尔大声说,“我不管你们有多少钱。有多少爵位。”
“如果还有人想投降。或者想在背后搞小动作。”丘吉尔指着地上像烂泥一样的威尔逊。“这就是下场。”
丘吉尔看向身边的斯特林伯爵。
“老伙计。”丘吉尔指了指瘫在地上的哈罗德,“那个归你了。”
斯特林伯爵拄着手杖,走到哈罗德面前。
哈罗德跪在地上,他的裤子湿了,尿液混合着红酒。
“大哥……”哈罗德哭喊,“我是为了家族……我是被骗的……”
伯爵看着哈罗德,眼神像看一坨垃圾。
“为了家族。”伯爵重复,“斯特林家族在克里米亚流过血。在索姆河流过血。在滑铁卢流过血。”伯爵举起手杖,“唯独没有流过叛徒的血。”
啪!手杖重重地抽在哈罗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