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也就是我们营杰克中士的脑浆。”
“那是德国人的105毫米榴弹炮打的。”亚瑟盯着帕克,“而造炮弹的钨矿石,是你的船队运过去的。”
大厅死一般的寂静,贵妇们捂住嘴,有人发出干呕的声音,张伯伦夫人的脸色惨白,她瘫坐在沙发上。
“你们问我前线是什么样子的。”亚瑟举起手中的香槟杯,“前线就是,当斯图卡轰炸机俯冲时,人的眼球会因为气压变化爆出眼眶。”
“当伤口感染坏疽时,肉会变成黑色,发出腐烂的甜味。”
“我的士兵在喝水坑里的泥水。而你们……”
亚瑟看着杯中金色的液体,“你们在用这种马尿。庆祝投降。”
哈罗德颤抖着走过来,他想去捂亚瑟的嘴。
“亚瑟!闭嘴!你疯了!这是张伯伦夫人!”
亚瑟侧身,避开哈罗德。
他举起酒杯。
“你们喜欢喝。”亚瑟说,“那就喝个够。”
亚瑟松开手指,水晶杯在重力作用下坠落,所有的目光都盯着那个杯子。
啪。
杯子撞击地面,玻璃粉碎,金色的酒液溅射开来。
信号确认。
宴会厅的大门发出巨大的响声。
轰——!
两扇厚重的橡木门被同时撞开,门锁崩断,木屑飞溅。
赖德少校第一个冲了进来。
他手里的韦伯利左轮手枪指向天花板。
砰!枪口喷出一团火光,子弹击中了天花板上的石膏装饰,粉尘落下。
“所有人!趴下!”赖德吼道。
十几名士兵冲入大厅,他们没有走直线,而是分散开,形成了战术包围圈,枪托砸在试图阻拦的保镖身上,沉闷的撞击声,骨折声,惨叫声。
贵妇和小姐们都在尖叫。
“这是政变!”霍勒斯·威尔逊怒斥。
但他却是跑的最快的。
“我是政府官员!你们不能抓我!”
他推开侧门,就被两名冷溪近卫团士兵挡住了去路。
门板是橡木材质,并不隔音,刚才大厅里的每一句话,关于橡胶,关于钨矿石,关于被出卖的第2营,士兵们听得很清楚。
士兵看着威尔逊,眼神聚焦在他的脸上,没有敬礼,没有警告,只有愤怒。
一名士兵倒持恩菲尔德步枪,发力,硬木枪托重重地撞击在威尔逊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