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是让家族脸上有光的好机会!如果你父亲在这,他也会求着你去的。现在的斯特林重工股价需要这针强心剂!我们需要展现力量,亚瑟,展现影响力!”
亚瑟冷冷地看着这个叔叔。
他当然知道这不是什么好心。
哈利法克斯?那是绥靖派的领袖。
霍勒斯·威尔逊?那是张伯伦那条想要投降的老狗的首席幕僚,那个鼓吹“和平至上”的阴谋家。
这些人聚在一起,不是为了庆祝胜利,因为根本没有胜利。
这是一场鸿门宴。
或者说,是一场为了把他——亚瑟·斯特林,这个刚刚归来的战争英雄,包装成“和平使者”的政治秀。
他们想在那个充满了香槟、雪茄和高级妓女的温暖大厅里,用掌声和鲜花,借亚瑟的嘴,说出“战争无法取胜”的鬼话。
“股价。”亚瑟轻声重复着这个词,眼神冰冷,在几百英里外,士兵们还在流血,而在这里,这群人只关心股票的涨跌和午夜的派对。
“为了股价,我当然得去。”
哈罗德大喜过望,他没想到亚瑟这么“懂事”,正要伸手拉着亚瑟上车,突然,他的目光越过亚瑟的肩膀,看到了站在阴影里的那个人。
让娜中尉。
此刻的她,已经不再是那个满脸油污、在坦克里咆哮的疯女人了。
为了适应伦敦的环境,或者说是为了掩人耳目,她换上了一套整洁修身的英军制服。
虽然不是量身定做,但卡其色的布料紧紧包裹着她常年战斗练就的矫健身材,腰间的武装带勒出令人惊叹的曲线。
经过下车前的“精心打扮”,那头耀眼的金发被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露出修长的脖颈和那张带着法兰西式傲慢、却又精致得惊人的脸庞。她就这么站在亚瑟身后的阴影里,即便手里没有枪,也英气逼人。
哈罗德的眉头瞬间皱了起来。
在他这种老派、保守且充满偏见的贵族眼里,女人穿军装本身就是一种冒犯,更何况还是个没人介绍的生面孔,还是个法国人。
“亚瑟,这位是……?”
哈罗德并没有刻意压低声音,而是用一种看下人的、极其傲慢且挑剔的眼神上下打量着让娜。
“今晚的宴会规格非常高,亚瑟。”哈罗德板起脸,用一种教导不懂事晚辈的严肃口吻说道:
“哈利法克斯勋爵极其看重这次聚会,甚至连安妮·张伯伦夫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