迫感,那种属于“优等种族”的傲慢与邪恶,扑面而来。
rts系统在他眼前疯狂弹窗:
【检测到敌对阵营极高等级伪装】
【当前伪装度:100】
【威慑力:极高(恐惧光环自动开启)】
“真见鬼。”亚瑟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扯了扯那紧得要命的领口,“这要是被我不小心打死的那几个德国兵看见,估计会气活过来。”
丘吉尔咬着雪茄,上下打量着亚瑟,满意地点了点头。
“这就是我要的效果。”
“在这个下午,亚瑟,你不是人。你是小胡子的噩梦。”
“去告诉全世界,我们是如何戏弄这帮魔鬼的。”
16:15,白崖酒店,主宴会厅。
宴会厅的大门再次缓缓打开。这一次,没有乐师伴奏。
亚瑟再一次走了进来。这一次,他没有穿那身代表大英帝国体面的准将制服。一身漆黑。
嗡——就像是被切断了电源,原本喧闹的宴会厅在这一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几百名正在谈笑风生的军官,手中的酒杯僵在半空中。那些穿着崭新英军制服的第51师军官们,瞳孔猛地收缩。那是巴甫洛夫式的条件反射——在过去的半个月里,这身黑色的制服代表着死亡,代表着处决,代表着绝对的恐惧。
那是一种刻在骨子里的生理性厌恶。
亚瑟没有说话。
他穿着那双黑色的高筒皮靴,一步一步地踩在地板上。
咔、咔、咔。
每一声脚步都像是踩在众人的心跳上。
他走到大厅中央,冷冷地环视四周,那眼神冷漠得就像是在看一群待宰的羔羊。
死寂持续了整整五秒钟。
突然。一声响亮的口哨声打破了沉默。
“呜呼——!”那是麦克塔维什中士。
这货已经喝高了,脸红得像屁股。
他非但没有害怕,反而兴奋地跳上了桌子。
“就是这个!伙计们!看啊!”赖德少校也反应过来了,他大笑着举起酒杯,指着亚瑟:“就是这身皮!我就说长官穿那身英国衣服看着别扭!”
“长官当时就是穿着这个,像训孙子一样训斥德国佬上校!我发誓,那时候他比真的纳粹还像纳粹!”
哄——!恐惧瞬间崩塌,取而代之的是疯狂的欢呼和掌声。
“为了旗队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