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无数美国读者相信,即便在战争的废墟上,依然有人性的光辉与浪漫。
16:00,宴会厅后台休息室。
酒会正进行到高潮,丘吉尔给了亚瑟一个意味深长的眼色。亚瑟心领神会,借口更衣,跟着丘吉尔的贴身男仆来到了后台。
房间里拉着厚厚的窗帘,只开着一盏昏黄的台灯。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昂贵的古龙水味和某种让人不安的气息。
丘吉尔跟了进来,手里拿着一杯白兰地。在他面前的桌子上,放着一个黑色的手提箱。箱子已经打开了。
“亚瑟。”丘吉尔指了指那个箱子,嘴角挂着一丝得意的微笑。“上半场,你演得很好。你是伯爵的儿子,是大英帝国的绅士,是那个懂得用香槟祭奠亡灵的指挥官。这很好,这能安抚国内的那些老古董。”
“但下半场……”丘吉尔站起身,走到那个箱子面前,手指抚摸过里面的衣物。
“我们需要给那些记者一点猛料。我们需要给小胡子一点颜色看看。”
“穿上它。”
亚瑟走了过去。箱子里静静地躺着一套制服。那不是英军的卡其色,也不是法军的深蓝色。
那是纯黑色。
一套做工极其考究、甚至可以说精美得令人发指的党卫军旗队长制服。
银色的骷髅领章,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烁着诡异的光芒。万字符的袖标像是一只红色的眼睛。
这是亚瑟在法国为了欺骗德国佬而穿的那套——情报部门根据描述赶制的完美复刻品。
一名秃顶的老裁缝正站在一旁,手里拿着软尺和别针。
他是伦敦最好的裁缝之一,此刻却一脸便秘的表情。
“先生。”裁缝一边帮亚瑟拿起那件黑色的上衣,一边忍不住碎碎念,“虽然我是个犹太人,但我得承认……这些德国人的设计简直是裁缝界的耻辱——也是奇迹。”
“看看这收腰,看看这肩垫的位置……他们把所有的审美都用在做杀人执照上了。这衣服根本不适合抬手干活,只适合站着摆酷。但这布料……真该死的容易沾灰。”
亚瑟伸开双臂,任由裁缝帮他穿上这层“魔鬼的皮”。
冰冷的丝绸内衬滑过皮肤,紧致的剪裁瞬间束缚住了他的身体,强迫他挺直脊背。
他走到镜子前,镜子里的人变了。
金发被发蜡一丝不苟地向后梳起,苍白的肤色,冷酷的眼神,配上这身黑色的制服和银色的骷髅。那种令人窒息的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