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火箭般的晋升速度简直是天方夜谭。
在过去的两百年里,能在26岁这个年纪挂上红色将官领章的,几乎不存在。即便是那个传奇的te劳伦斯(“阿拉伯的劳伦斯”),在这个年纪也不过是个上校;即便是国王的亲儿子,若非为了出席加冕典礼,顶多也就是个挂名的荣誉上校。
历史告诉我们,能在20多岁成为将军的,通常只有两种极端的人:一种是含着金汤匙出生、需要在大战中镀金的皇室成员——他们的军衔是生下来就有的装饰品;另一种是彻底疯了、把整支军队的性命压在轮盘赌桌上的亡命赌徒——他们的军衔是用尸山血海堆出来的买命钱。
亚瑟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觉得自己是这两者的结合体。
“既是天潢贵胄,又是地狱恶鬼。”
亚瑟对着镜子里的准将整理了一下那枚红得刺眼的领章,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弧度:“大英帝国真是瞎了眼,才会把军队交给我这种人。”
他伸出手,修长的手指扣上了领口最后一颗风纪扣。
动作优雅,精准,没有一丝颤抖。
随着这颗扣子扣上,某种窒息感随之而来。这不仅是一件衣服,这是一副枷锁,也是一副铠甲。
镜子里的人英俊、高贵、一尘不苟。
金色的头发被发蜡向后梳起,露出了饱满光洁的额头。那双湛蓝色的眼睛里,倒映着窗外的海光,深邃得让人看不见底。他看起来不像是刚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幸存者,倒像是刚在圣詹姆斯宫喝完下午茶,准备去参加一场皇家赛马会的贵族。
【扫描完成】
【装备:定制款英军准将常服(savilerow)】
【物理防御:0】
【魅力值(charisa):ax(针对特定阶层雌性具有毁灭性打击效果)】
【威望(prestige):+500】
【特殊效果:文明的伪装。穿上它,你就是大英帝国的颜面。】
亚瑟看着数据面板,嘴角微微抽动。
系统果然没有撒谎。
如果让伦敦梅费尔区那些正值社交季的名媛们看到这一幕,如果不幸让那些还在为了“在这个绝望的夏天嫁给谁”而发愁的公爵千金们看到镜子里的这个男人——整个伦敦的社交圈将会发生一场海啸。
无数封寄给后方安全部门文员、或是寄给在银行工作的未婚夫的婚书,会被毫不犹豫地撕碎;无数精心准备的舞会将会因为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