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雪茄和对权力的渴望在透支生命的老人。
他的身体状况在医学上濒临崩溃,但在意志层面上,他是一座正在喷发的火山。
在亚瑟的数据模型中,这正是英国现在需要的生物引擎——一台不计后果、只为了运转而运转的过载机器。
丘吉尔没有立刻回礼,也没有立刻说话。
他只是安静地站在那里,并没有看向镜头,而是面对着大海,面对着“罗德尼”号那巍峨得如同悬崖般的三座三联装16英寸主炮塔,以及亚瑟还有那些归来的士兵们。
这是一个极具深意的站位。
他没有背对着舰队去刻意迎合记者,而是选择与战舰并肩而立,共同面对着海峡对岸的威胁。
在这个角度,所有新闻电影制片厂的摄影机镜头里,只能拍到丘吉尔那顽强且略显佝偻的侧影,以及他面前那艘大英帝国最强大的战列舰。
在这个构图中,人与舰融为一体。
他不仅仅是一个等待下属汇报的首相,他是这支舰队曾经的第一海务大臣,是大英帝国武力的代言人。
亚瑟放下了敬礼的手。
海风吹过,卷起两人衣摆的下角。
视觉上的反差极其强烈。
一边是亚瑟:年轻,挺拔,身穿沾染了海水的白色制服,代表着前线的锐利与杀戮。
一边是丘吉尔:年迈,肥胖,裹在厚重的黑色大衣和圆顶礼帽中,代表着威斯敏斯特宫的阴谋与算计,以及权力。
丘吉尔终于动了。
他慢慢地转过身,摘下了头上的圆顶礼帽,露出了稀疏的头发。然后,他取下了嘴里那根还在燃烧的罗密欧-朱丽叶雪茄,递给身边的贴身保镖。
整个过程持续了五秒。
这五秒钟是留给记者的。
他要确保所有的镜头都完成了对焦。
然后,他迈着那标志性的、略显蹒跚却重心极稳的步伐,主动走完了这最后的两米距离。
那只胖乎乎的手伸了过来。
亚瑟握住了它。
触感温热、潮湿,但握力惊人。
那不像是一只拿钢笔的手,更像是一只经常握枪的手。
“斯特林上校。”丘吉尔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和独特的咬字节奏,每一个辅音都像是从喉咙深处磨出来的。
“很高兴看到你能带着我们的勇士回家。古德里安没能留住你,隆美尔也没能留住你。”
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