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0年6月8日,12:05。多佛尔港,皇家码头3号泊位。天气晴朗,能见度无限。气温:28摄氏度。
海风吹散了“罗德尼”号烟囱里残留的油烟味。
码头上那成千上万的欢呼人群,被宪兵强行分割成两个巨大的扇面,在中间留出了一条长达五十米的空旷通道。
通道的尽头,并没有大批官员的簇拥。
那里只停着一辆黑色的、车身锃亮的戴姆勒防弹豪华轿车。
不同于那家正在斯图加特为德国空军生产db601引擎的“戴姆勒-奔驰”,这家拥有皇家认证的英国考文垂车企,才是大英帝国真正的权杖座驾。
它是乔治六世国王的同款,象征着一种老派、固执且纯正的盎格鲁-撒克逊血统——即便名字源于德国,但灵魂绝对属于不列颠。
车旁只有寥寥数人:几名神色警惕的便衣保镖,以及那位倚在车门旁、双手拄着手杖的老人。
温斯顿·丘吉尔。大英帝国首相。以及此刻,大英帝国最后赌局的庄家。
亚瑟·斯特林整理了一下那件借来的白色海军制服领口。
他迈步向前。
啪、啪、啪。
黑色的军靴撞击着码头的木质栈道,声音清晰而有节奏。
这不是阅兵式的正步,这是经历了战场洗礼后特有的、带着压迫感的步伐。
随着距离的缩短,rts系统自动锁定了那个站在轿车旁的黑色身影。
没有寒暄,没有拥抱。
亚瑟在距离丘吉尔五米处停下。
并腿,立正,抬手。
一个标准的英式军礼。
手指切在帽檐旁,如刀锋般锐利。
透过这个没有任何颤抖的肢体动作,亚瑟眼中的数据流正在对面前的目标进行高频扫描。
【目标分析:温斯顿·伦纳德·斯宾塞-丘吉尔】
【生理状态监控】
【距离】:50米(最佳社交与防卫距离)。
【血压】:165/98hg(高危)。面部毛细血管扩张,呈现出典型的潮红色。
【心率】:102bp(静止状态下过速)。
【神经系统】:手指死死扣住手杖的握把,指关节泛白,存在轻微的静止性震颤。
【呼吸】:短促,沉重。伴有轻微的哮鸣音。
这不是一个健康的领导人。
这是一个靠白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