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界面上看着那个红点消失。然后,他将目光转向另外两个红点。
“‘黛安娜’号,修正坐标。右转15度。那只老鼠想往南跑。”
“给它个痛快。”
接下来的二十分钟,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
没有声呐搜索的漫长过程,没有猫捉老鼠的试探。
亚瑟像是一个拿着叉子的渔夫,精准地指挥着两艘驱逐舰,将躲在水下的狼群一只只钉死。又有两团巨大的油污在海面上散开。
雷德尔和邓尼茨引以为傲的狼群战术,在全图视野面前,变成了笑话。
10:30,海面恢复了平静。
除了漂浮的残骸和油污,海面上再无敌踪。
德国空军撤退了,因为燃油耗尽,也因为那可怕的防空弹幕。
德国海军撤退了,因为他们的先头部队在毫无还手之力的情况下被瞬间全灭。
“罗德尼”号的主机正在重新并网,刚才的疯狂机动让轴承有些过热,但这艘老舰挺住了。
亚瑟依然站在海图桌前。
rts系统依然在运转,监控着方圆8海里(约15公里)内的每一丝波动。
但现在的海面上,只有友军的绿色光点。
达尔林普舰长走过来,递给亚瑟一根新的雪茄。
他的手在颤抖,眼神中充满了看怪物一样的敬畏。
“上校……不,少爷。我服役了三十年。”
“但我从来没见过刚才那样的刺激场面。您简直就是上帝。”
亚瑟接过雪茄,没有点燃。
“我只是了解我的敌人,舰长。”他撒了个谎,但这不重要。
“看前面。”亚瑟指了指挡风玻璃。
晨雾正在阳光的照射下迅速消散。
海天连接处,不再是单调的灰蓝。
11:00,多佛尔近海。
先是一道模糊的线条,然后那线条变得清晰、锐利,最后化作一道耀眼的白色屏障,垂直地切入大海。
白崖(thewhitecliffsofdover)。
那是大英帝国的城墙。
是家的方向。
无论亚瑟多么理智,无论rts的数据多么冰冷,当那道白色映入眼帘时,他依然感到心脏猛地收缩了一下。
那是刻在斯特林这具身体基因里的悸动。
“雷达上有接触。”雷达兵的声音突然高亢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