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了一幅令他感到极度荒谬的景象。
整洁。令人发指的整洁。
所有的地图都已经被带走,墙上只剩下空荡荡的钉子。地面被清扫过,弹药箱被码放得整整齐齐——当然是空的。
巨大的橡木战术指挥桌被擦拭得一尘不染,上面没有血迹,没有灰尘,甚至还残留着一丝……淡淡的古龙水味?
那是产自伦敦杰明街的皇家特供古龙水,带着一股优雅的柑橘与檀木香气,与外面那地狱般的焦臭味形成了极其讽刺的对比。
“混蛋……”古德里安的副官咬牙切齿地骂了一句,“这简直是在羞辱我们。”
古德里安没有说话。
他摘下那副沾满灰尘的风镜,缓缓走到指挥桌前。在桌子的正中央,放着一样东西。那是一个精致的红木雪茄盒,上面镶嵌着银质的徽章——不是英军的部队徽章,而是一个古老的家族纹章。
除此之外,别无他物。
古德里安盯着那个盒子看了足足十秒钟。
作为一名职业军人,他此刻竟然感到了一种莫名的、棋逢对手的战栗。
那个英国人不仅算准了撤退的时间,算准了海汐和弹道,甚至算准了他古德里安会走进这间屋子。
他伸出手,在那名工兵上尉惊恐的注视下,缓缓打开了盒盖。
没有爆炸,更没有弹出的毒针。
红色的天鹅绒内衬里,静静地躺着五根顶级的哈瓦那“罗密欧与朱丽叶”雪茄。
这是战前丘吉尔最钟爱的品牌——也就是那种著名的、长达7英寸的“双皇冠”尺寸。
虽然在现在的欧洲大陆,这种奢侈品还不至于彻底断货,但由于皇家海军严苛的海上封锁,这样一根保存完好的顶级古巴雪茄,在黑市上依然是有价无市的硬通货,甚至比同等重量的黄金还要珍贵。
但真正让古德里安瞳孔收缩的,不是雪茄,而是这个盒子本身。
他的手指划过盒盖边缘那道细微的划痕。
他当然认得这个盒子。
那是他的私人珍藏。
一周多前,在阿河防线的那场混乱夜战中,那个叫亚瑟的疯子不仅率队突袭了第1装甲师的前沿阵地,更是在“断头谷”的惨烈伏击中,用炸药彻底炸毁了自己心爱的半履带指挥车。
现在,他把这个雪茄盒还回来了。
完好无损地、甚至还好心的塞了五根雪茄在里面。
这是一种无声的炫耀:“我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