哮。他的眼角瞪裂,泪水刚流出来就被高温蒸发。他完全忘记了点射的条令,死死扣住布伦轻机枪的扳机不放。
哒哒哒哒哒哒!!!
77毫米子弹像是一把愤怒的电锯,疯狂地啃噬着那堵断墙。
砖屑横飞,粉尘弥漫。
他恨不得用子弹把那堵墙切开,把后面那个背着喷火器的德国人撕成碎片。
但这些德军突击工兵是巷战的老手,更是冷血的猎人。
在喷射完的那一秒,那名喷火兵就已经利用夜色和烟雾缩回了废墟深处,只留下还在燃烧的尸体和英军无能狂怒的子弹在墙上留下的弹孔。
……
下水道区域,地下两米。
这里的战斗更加原始,更加肮脏。
按照亚瑟的部署,赖德少校正带着一队负责侧翼警戒的士兵,在地下两米的黑暗世界中艰难跋涉。
污浊的黑水没过了腰部,每走一步都要克服巨大的阻力,赖德险些被这里的味道熏晕过去——那是腐烂垃圾、甲烷和人类排泄物混合发酵的味道。
从理智上讲,赖德并不相信那些衣着光鲜、自诩为欧洲骑士的德国国防军精英会愿意像老鼠一样,钻进这种满是大便的管道里。
但既然亚瑟·斯特林圈出了这里,那么这里就一定是防线的致命漏洞。
对于赖德来说,少爷的直觉比上帝的启示更值得信赖。
所以,尽管心里犯嘀咕,他还是带着整整一个排的刺刀,死死地钉在了这片肮脏的黑暗中。
这里没有月光,只有手电筒晃动的光柱和远处传来的闷响。
“停。”赖德突然举起拳头。前方黑暗的拐角处,传来了哗啦哗啦的水声。
那不是老鼠,那是沉重的军靴踩在污水里的声音。
双方在转角处不期而遇。没有战术,没有掩护,甚至来不及开枪。这是一场发生在两米宽管道里的冷兵器肉搏。
“杀!!!”赖德少校手中的韦伯利左轮手枪刚打出一发子弹,一名德军工兵就挥舞着边缘磨得像剃刀一样的工兵铲冲了上来。赖德侧身闪过这致命的一击,工兵铲砍在他身后的砖墙上,火星四溅。
赖德顺势拔出腰间的突击匕首,狠狠地刺入了对方的脖子。
温热的鲜血喷涌而出,溅了赖德一脸。
与此同时,他身后的诺福克团的英军士兵和德军扭打在一起。
这里无法使用长枪。
一名英军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