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半空中与隆美尔交汇。
不需要言语。
他在那位“魔鬼之师”指挥官的眼中,看到了同样的阴霾,同样的忌惮,以及同样的……宿命感。
显然,那只狐狸也嗅到了同样的味道。
如果不在这里终结对方,历史的齿轮或许就会在今晚发生致命的偏转。
“告诉第7摩托化步兵团,还有那些刚到的突击工兵。”古德里安的手指重重地敲击在地图上勒阿弗尔港的位置:“今晚必须拿下港口。如果不把那个斯特林干掉,如果让他跑回英国……”
古德里安停顿了一下,那双眼睛里闪过一丝深深的忌惮。这种忌惮很少出现在这位“装甲兵之父”的眼中。他看到的不仅仅是一个步兵上校,而是一个潜在的、可怕的战略对手。
“他在以后会给我们带来无尽的麻烦。”
“这是一条还没长大的狼,必须在这里掐死。”
他看了一眼手表。
时间在流逝。
皇家海军的烟囱正在冒烟,而他的坦克却被堵在废墟之外。
古德里安转过身,对着参谋长下达了最后的死命令,:
“别管什么伤亡率了。”
“把喷火器都带上。把炸药包都带上。”
“让突击队从边上绕过去,我不接受俘虏。我要看到他们的尸体。”
“执行。”
……
19:45,勒阿弗尔市区废墟。
随着古德里安的命令下达,德军的战术逻辑发生了变化。
他们不再试图用坦克的装甲去碾压废墟——那是愚蠢的,因为亚瑟已经证明了废墟是坦克的坟墓。
隆美尔派出的是他手里最锋利的匕首:突击工兵。
这些人不占领地盘。他们只负责杀人。
夜色成为了他们最好的掩护。这些身穿灰色野战服、背着工兵铲和炸药包的德国士兵,像是一群灰色的老鼠,顺着下水道、断墙的缝隙和地下室的通风口,向着英军的防线渗透。
街角防线,冷溪近卫团据点。
“注意观察死角!”麦克塔维什中士趴在一堆碎砖后,手里的汤普森冲锋枪指着前方漆黑的街道。他的声音在爆炸的背景音中显得格外冰凉:“记住白天少爷说的话!也记住白天咱们兄弟是怎么死的!”
白天的那场战斗给所有人留下了心理阴影。
德军的fnwerfer35喷火器简直是堑壕战的噩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