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炸机!”
“布伦海姆!威灵顿!甚至还有飓风和喷火战斗机护航!”
“航向135!是奔我们这里来的!高度极低!”
隆美尔的大脑瞬间宕机了。
两个大队?
按照英国皇家空军的编制,那至少是三十六架以上的轰炸机。如果是威灵顿重型轰炸机,每架携带4500磅炸弹……那将是上百吨的高爆炸药。英国人疯了吗?为了一个被包围的勒阿弗尔,他们把本土防空的家底都搬出来了吗?
“我们的空军呢?”隆美尔突然咆哮道,把电报捏成了一团,“凯塞林的第2航空队在干什么?!我们在加来的战斗机呢?”
“他们在起飞拦截!但来不及了!”通讯官绝望地摇着头:“距离太近了!英国人是从低空切入盲区的!等我们的bf-109从阿布维尔机场爬升到攻击高度,英国人的炸弹已经落地了!”
嗡嗡嗡——
就在这时,那阵声音传来了。起初很轻微,像是地平线深处的闷雷,又像是成千上万只蜜蜂在振翅。
当数十台罗尔斯·罗伊斯“梅林”发动机和布里斯托尔“大力神”发动机以每小时240英里的速度逼近时,声波被压缩、堆叠,形成了一堵看不见的声墙,以此生最压抑的频率撞击着地面上每一个德国人的耳膜。
隆美尔猛地抬起头。
不需要雷达了。肉眼可见。在西北方向的云层下,密密麻麻的黑点正在迅速变大,遮蔽了阳光。那是二战初期英国皇家空军最著名的“密集箱式编队”——为了保证投弹密度,它们飞得极低,低到隆美尔甚至能看清领队机机腹下挂载的那枚巨大的500磅航空炸弹。
“通知古德里安!”隆美尔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吼声,冲着无线电操作员咆哮:“快让他跑!!!”
……
古德里安并不知道几百米外隆美尔的崩溃。他也没有听到那个通讯官的尖叫。但他作为一名身经百战的老兵,那种在无数次生死边缘磨练出来的直觉,开始在他的脊椎上发出疯狂的警报。
眼前这个叫亚瑟·斯特林的年轻人,表现得太反常了,在羞辱了自己一番之后对方就有一搭没一搭地和自己聊着。
那个频频看天的动作,他是觉得今天会下雨吗。
以及现在,那个正在不断后退、脚步轻快得离谱的动作。
“商量?”古德里安皱起眉头,他不由地向前逼近了一步,试图用气场锁死对方的退路:“你是指挥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