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品”被扔进了河里。野战帐篷、行军床、炊事班的锅炉、备用的被服、甚至是工兵的架桥舟。
卡车上的每一寸空间只留给了两样东西:人和弹药。
至于油料?只要能让他们跑到港口,这些车辆就算完成了使命。
所有的油箱在阿布维尔就已经加满了。此外,每辆卡车的车斗里都塞了两个50加仑的备用汽油桶。
亚瑟并不需要考虑返程的可能,这是一次单程票。
而40公里——对于满油状态的四号坦克(最大行程200公里)和贝德福德卡车(最大行程400公里)而言,空载和满载没什么区别。
轰隆隆——
成千上万个活塞在气缸内同时做功。这个拥挤、沉重、违反了所有安全条例的金属方阵,正以每小时不到30公里的速度,在这个寒冷的夜晚,向着大海的方向进行着一次不可逆的负重前行。
亚瑟坐在指挥车里,看着窗外那几乎贴在脸上的卡车侧板。
他很清楚这种阵型的代价。极高的密度意味着极高的脆弱性。一旦有一辆车在路中间抛锚或侧翻,整个后方队列就会在瞬间发生连锁性的梗阻。
没有刹车距离,没有避让空间。
这就是他果断下令清除那辆医护卡车的原因——那是血栓,必须切除。
他是在拿一万六千人的命,去赌那最后的时间窗口,他all了,而且输不起。
但是显然德军并不会如此轻易放弃追击——他们再一次粘了上来,像狗皮膏药一样。
【后卫部队遭受攻击】
【敌方单位:sdkfz231(八轮装甲车)x12】
【敌方单位:摩托化步兵连x2】
隆美尔的第37侦察营就像一群不知疲倦的狼,死死咬住了车队的尾巴。
他们并不打算硬拼,而是利用轮式装甲车的高机动性,在车队侧翼的田野上平行行驶。一旦发现英军车队因为弯道或上坡而减速,那些20毫米机关炮就会立刻开火,打爆几辆卡车的轮胎,或者击穿几个油箱。
每一次攻击,都会迫使车队减速。而每一次减速,都在消耗亚瑟最宝贵的资源——时间。
在刚才那个残酷的“撞击路障”事件后,车队虽然恢复了前进,但士气遭到了重创。
每一辆经过那个缺口的卡车司机,都会下意识地避开路边那个还在燃烧的深沟。这种心理上的迟疑,让车队的平均时速下降了15。
“

